
雖然早前講過,在立法會選舉之前暫時不看魯迅的書,但實際上還是不忍釋卷,一本一本的看下去,現在是看到《南腔北調集》的一大半了。說起《南腔北調集》,這是我第一本買的魯迅書,在買這本書之前,只在中學夏令班的影印課本上讀過他的《從百草堂到三味書屋》,再之前,在小學時讀過有關他騎馬走過滿洲人的聚居地而被丟石頭的故事,這件事就記載在他的《華蓋集》或是《華蓋集續篇》裡(小弟讀書讀過就算,連魯迅的書也一樣,不求甚解,毫不記憶)。我知道魯迅是一個很有名的作家,但不太了解。後來愛上文學,便經常往拱北的小書店購書,那時的拱北,好像大部分出售書藉的地方都是攤子之類的,像樣的書店幾乎沒有。
《南腔北調集》大槪就在拱北新街市一帶,即現在迎賓路麥當勞旁的一個小書店購買,那時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的魯迅全集散裝本正好出新版,我不記得當時是否知道《吶喊》、《彷徨》和《朝花夕拾》等名著,只記得在一整排的書中,就揀了綠色封面的《南腔北調集》來,那時好像正讀初二。以那時我的學識、理解程度和興趣,當然是讀不懂這本書的,但一些名篇,例如《為了忘卻的紀念》、《聽說夢》和《談金聖嘆》等還是粗略的看了。於是這本書陪了我十多年,直到現在系統閱讀魯迅雜文,才認認真真的看。其實魯迅的《三閒集》和《二心集》真有點無聊,但《南腔北調集》卻是相當不錯的。
剛才在家裡找接下來的《偽自由書》等書,靈機一動,也找出了《西瀅閒話》,這是多年前在蘇州古舊書店買的特價書,當時買的意思,好像就是因為粗略翻閱《華蓋集》時,多次看到“西瀅閒話”之類的詞語。現在看來,不但沒有買錯,可以說也是十分有價值,因為獨立地看《華蓋集》和續篇,雖然也很過癮,但只有魯迅獨罵,卻也不能不讓人不夠喉。略一翻閱《西瀅閒話》,雖然也有大部分是時評,但在魯迅的書裡看了很多註解,因此這本書也是易讀的,而且我發現其實可讀性也相當高。
早前在文化廣場買《金瓶梅》時,也在澳門作家專櫃(在“廣場”一個偏僻的角落裡)發現重見天日的《澳門筆匯》第十九期和第二十期。第十九期是第四屆文學獎特輯,內有我的入選獎小說《涼夜月》,第二十期則有我的“木屋系列”四篇。這兩本雜誌以前也各擁有過一兩本,但後來不知道是送人了還是甚麼原因而沒有了,想回購,卻一直都沒辦法在可以唯一買到這本書的文化廣場裡看到,我知道一定是沒有賣完的,在貨倉裡一定有,或者我也可以直接央求編輯朋友送我兩本,但一直都沒有記得。現在有了,我可以將《涼夜月》掃描後再辯認成文字檔,貼上來分享給大家了,至於那四篇“木屋系列”有兩篇是一早打了字貼了上網的,但由於是自己創作,重新打字會十分枯燥,另兩篇就一直擱着,等有空便一起掃描出來弄好放上網吧!(我大學畢業前的作品都是手寫的,現在已經難以想像)
剛過去的一天是國慶節,看到那些宏大的表演場面,不能不感動。澳門人常說今年是“雙慶年”,但其實有那一年不是“雙慶”?國慶區慶年年有,不獨今年,所以正確一點的說法是“大雙慶年”,正所謂五年一小慶,十年一大慶。除了是“大雙慶年”值得我們開心之外,還有兩個紀念日值得我們去銘記和了解,那便是九十年前的“五四運動”,和二十年前的那場風波。
選舉完畢後,工作較為放鬆了一點,但實際上在工作中仍有很多事情未做,例如這一年拍下的照片太多,還未來得及整理,這一頭半個月真是要快快手將照片整理好,否則越積越多,就會好似債項一樣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無論如何,都要將本身的工作做好,才算是一個合格的盡責的人。
從來買波不喜歡以大博大,又或者以小博小,只喜歡以小博大,因此喜歡買連贏,五十元或一百元就可以贏很多錢,但這一年來,我“斷一場”的次數真是數不勝數,場次短到四串一,長到八串一,彩金小到千多元,大到五六萬,都是斷一場,每個星期都要揼春才心息。
剛剛整理了短篇小說《傷逢》的鏈結貼上網上硬碟(點擊進入頁面後,你會見到很多不同的鏈結,那些都是廣告,你要再點擊“Sorrowful Destination.Pdf”來下載),大家有興趣可以Down Load來看看,遲一點還會掃描零一年的一篇獲獎短篇《涼夜月》供大家評價。略一計算,手頭上已積聚了七萬字左右、自認為合格的短篇小說,再多個五六萬字,真是可以結集出書了,不過,觀乎澳門出版界(?)的經驗,好像從沒有一個作者出的書都是已發表的作品(指小說),因此我打算出書的話,有一半是已發表或獲過獎的作品,另一半則全新創作,那麼結集出版,應該可以買個二三百本。我題材已有啦,一個是原本打算今次用來參加文學獎的兩萬字小說,涉及政治和民生,而愛情的份量好少,另一個是詩意小說,叫做《燈塔與聶魯達》,四萬字左右的中篇,將澳門的詩意完全爆發!
大家拭目以待啦!(你問過有人肯幫你出架啦?>___<)
聞到下巴的鬚後水味,突然想到多年前在蘇州騎着單車上學的日子。晚上無所是事,就會駕着車子,到一處陌生的遠地,那裡有低矮的房舍,還有油菜花田。有時在黑夜,在橋上,看着橋下川流的運沙船,響着低啞而深沉的摩打聲,像一條整夜咳嗽的老狗,印象都像一組無用的數據,輸進腦海內了。
大槪在一些雨夜,我從被窩中爬出露台,拿着咖啡杯子,望着滿天雨絲發呆,又望着遠處泛着白光的地方。那遠處一直泛着白光,我不知為甚麼。有一個下雪天,人在室內,又沒暖氣,全身都凍僵了,但想到人生中有幾場下雪天呢?就毫不猶豫地走到街上,還打電話給澳門的朋友們,說着自己的喜悅。
記得初去大學時,有位本澳女同胞跟我一起去(她已生了兩個孩子了),我們在一個博士生宿舍裡聊天,這時一個人一邊咳嗽,一邊在窗前走過,然後女同學用她當時那極不標準的普通話說:“那人在‘禽獸’(咳嗽)。”
蘇州等地一到秋天就可以買到大閘蟹,因為陽澄湖就在蘇州上,但我好似食蟹的次數總共只有五六次。除了蟹,還有橘子,橘子到現在我還搞不清在廣東話是叫柑呢還是叫桔,如叫柑會讓我想到潮州柑,那種皮皺,又皮肉分隔的果類,而桔則讓我想到新年的盆桔。橘子則是那種皮面光滑,皮肉相連,像柑的一種果類。橘子很便宜,我在蘇州時每天都吃很多。到冬天,蘇州又多了很多地方賣藏書羊肉,藏書是蘇州的一個地方,那種藏書羊肉就是切片的熟肉澆一碗湯,本身是沒味道的,只有羯味,但加上一些盐,味道就很不一樣了。
其實,懷念的不是蘇州,懷念的只是那時的心情、那時的心態、那時的身型、那時的性格、那時的理想,而已。
選管會還在覆核廢票,但今年立法會選舉幾乎可以說終於塵埃落定了。雖然,我在組織中不是一個閣員,充其量只是一個近身記錄員,但大部分過程都參與其中了,因此,我看到的事情有很多,得到的教益和教訓也有很多,獲益匪淺,對我今後繼續參與有關工作,或者研究時事,都大有好處。
今次最大的教訓是,不要被表象所蒙敝,我也完全被表象所蒙敝了,一直做着威水的美夢,可惜現實是殘酷的。我大槪能夠分析出甚麼問題影響結果,也知道一些決定性因素你是沒可能改變的。
在選舉期間內,我雖然沒有增加任何的收入,但做着攝影師、文字記者和傳媒公關的工作,每天早上七、八點到晚上十一、十二點,雖然累,雖然也受過委屈,但終於和戰友們一起捱過了,也多謝行家們的畀面,讓我們的各項工作順利完成,這種經驗很難得。
接下來,是要考慮出路的問題了,因為工作量沒有減輕的跡象,而人工似乎沒有任何提升的指望,生活負擔日漸加重,實在需要有更多的收入,或者更多的空餘時間去進行文學創作和做Freelance賺點外快。
以下是我所撰寫登在《亞洲週刊》的有關立法會選戰的報道,估得都幾準,係睇漏了一個陳美儀,因為我之前所了解的分析都是認為周錦輝一定選不上,才推個老婆出來,好讓自己下台的。崔世安當選影響立法會選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