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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November 28, 2016

分享一篇評論太皮小說集《神跡》的文章:神跡下的尋幽(作者:試讀者)

  
  無意中重看到這篇書評,細細閱讀一下,覺得這位“試讀者”先生的評論實在不錯,對我有很大的啟發(雖然不完全同意,尤其最後一段,但我接受批評和意見)。如果澳門有多些如此認真閱讀和認真對待澳門文學的讀者/寫作者就好了!以下為轉載自《澳門日報》的書評全文(1)(2),如侵權請告之,會盡快刪除。


《神跡》
作 者:太皮
出 版 社:作家
出版日期:2015年6月

神跡下的尋幽
作者:讀者

  常想,“小說集”、“創作集”真是個奇怪的分類概念,假如我們認定每篇或每部小說本來就是個獨立整體,那麼將整體加以集合成整體意味着甚麼?又如果寫作原來就是有計劃地要結成“集”,那即使故事情節各不相通,本身仍算是一次性創作了吧。有沒有“集”,也只是修辭上的累贅。所以,唯一的解釋,大概就是“集”裡頭零散斷裂的敘述,原來並沒有明確的計劃,而創作者或編輯卻能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不同的文本,不自覺地製造出或發現出一些機巧,恰好可以將散落各處的書寫指向包裝成為某種特定的表述。

  也就是說,集腋成裘理論上應該是精緻細膩的成果發表。然而,事實正好相反,尤其在澳門,許多“集”的製作,通常都是些來得突兀、出於意外或某些粗糙的原因和條件下的結果,而不是作者考慮周詳的一次性創作。所以如果以“集”作為成果發表,反而更像是考驗創作者平日有沒有足夠的堅忍、韌性,專心貫徹、維持對同一種事情的興趣與熱情。這在人人皆有發言權、議論橫流的網路世代,或許就是辨別作家與意見領袖,文藝創造或是巧言正辭的線索。

  所以,如果從組織性和專注度兩點來讀,《神跡》這部小說“集”的確有讓我們讀出作者的長期關懷,就是八十年代發生在澳門的人、事、物;以及先在八十年代成長、醞釀,而在千禧年代到一○年代之間,經歷過小城驚濤駭浪,又或者被稱為黃金十年的社會變動後,進退失據,或已然安身立命的一代人的集體境況。不堪回首者有之、喜獲救贖者有之、重新上路者有之。而這是目前諸種澳門文學的成果當中,少有深具寫作意識和針對性的系列創作。

  然而更深入地看,這些篇幅不一的短篇作品,雖然保持着某種共性,也貼近人與小城現實運行的脈動與情境,但就還沒有確切地被演繹成一種表述。而整體性的匱乏,則往往導致人物和情節的鋪排、收煞顯得突兀,也容易讓故事陷溺於對某種光景或處境的捕捉與坦白。歸結起來,這種整體性的匱乏,多半或來自主角們自身的抽離感。這種抽離感,除了表現在言行舉止中那一絲對世情的憂鬱特質外,在大部分情節之中,則是呈現出一種旁觀的態度。因為在這些故事中,主角們雖然總是遇見某些困難,卻從未真正身陷其中。正因為不在其中,許多線索,便為“理所當然”、“可以理解”、“不能深究”所了斷(這正是小城真正奇妙的事情),若走筆至此,故事自然也就難以為繼了。

  其實,“神跡”底下的“理所當然”,雖貌似理性,而實屬理盲。這很可能就是太皮小說中的灰色、感傷,甚至是失意的來源。也許,不那麼理所當然,再曲盡其情一些,才能為這些短篇創作提出更明確有力的答案。

  不得不提的是,今日在澳門從事小說寫作的創作者,處境較之昔年,儘管未必有太多改善,但諸如出版機會、資助或獎金誘因,乃至努力被看見的可能性,漸漸出現一些新的形勢,看似曙光乍現,其實冷暖自知。

  至於文學叢書這類文化工程,也確實提升澳門創作的能見度。只是熱鬧中也潛伏着危機,例如澳門的文學創作彷彿就必須表現出某些澳門元素,宛如它首先是澳門,然後才是文學。似乎這樣才能彰顯出地方特色,建構出某種殊勝形象,這在目前偏重反映現實的本地小說,例如本書結集的內容,表現尤其貫徹。但反映現實並不是文學的唯一價值,忠實地反映現實有時也未必能夠提升我們的想像力;相反,正是由於創作與生俱來的開放性,澳門或任何一個地方才有可能變得不一樣,人們從事文學的貢獻也當在於此。


附:《神跡》目錄及購賣鏈結

  搖搖王
  荷官歐陽家明
  賓妹大戰肥婆娟
  關
  自殺前夕
  殺謎
  泥與紙
  食蕉連皮
  雞蛋仔
  環姐
  神跡
  涼夜月
  傷逢
  憂鬱的星期天
  花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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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輸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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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閃現的愛情或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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