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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October 31, 2009

十一月,新起點!













抱歉,過了十多天才來更新網誌。工作近日已然不十分忙碌,有時會拖時間,自由度是有的,奈何我的工作成果鮮有其他人能夠分享得到,那是我苦悶的原因之一,見到朋儕不斷謀取高就獲高薪厚職,心裡在替朋友高興之餘,有時也有點眼紅。到底我的人生需要甚麼呢?辜勿論我人生需要甚麼,但沒錢,又談甚麼理想呢?我想開一間全澳門服務最好的食肆、我想開一間每年聖誕節會送禮物給小孩子的玩具店、我想寫書......這些都是沒有錢就辦不到的......所以,大家快啲祈禱我連中幾十次波膽連贏,那麼我就可以初步達成上述願望了,最多請大家吃飯,哈哈。

  上周去了西安五天,有朋友見到我Facebook上照片,問我又到哪裡出差。事實上,我相信不是太多年輕人會去西安這些古城旅遊,澳門的年輕人不是去日本就是泰國,而去西安,不是出差是甚麼?不過我確實自掏腰包去西安了。這次的西安旅程,大部分時間算是愉快,我們分別去了東線的兵馬俑及華清池等景點參觀,也看了市內一些景點和陝西省博物館,又去了華山,只是沒有去西線的法門寺及皇帝陵寢等,我們是自由行,但參加了當地的散客一天遊,優厚的待遇自然沒有了,還遇到些很可笑的促銷行為。雖然遇到那些情況時很有一寫的衝動,不過現在不想耗心神,待以後有時間回味,再寫散文出來吧!(這些都是對自己說的,誰有心思看你散文)

  雖然此行去看了心儀已久的兵馬俑,但卻毫無激動,反而覺得兵馬俑好假,真懷疑是否一個騙局,反而不在行程計劃之內的華山卻給了我驚喜,登山過程相當驚險,儘管有圍杆,但隨時隨地都有掉下山之虞,行的也不是山路,而是從山體上原有路徑開鑿的梯級,特別是蒼龍嶺,沿一條山脊蜿蜒而上,兩邊只有鐵鏈。由於時間關係,我只登了西峰和北峰(北峰基本不用登),西峰有2000多米海拔,上到去,我才知道以前去過的山都是小兒科。登華山考驗意志和體力,大家不妨一試。

  其實我一路登山一路感恩,前年我的腳有小毛病,有段時間走路也痛,我害怕會越來越嚴重,甚至從此不能再跑動了,後來找出了毛痛的成因,然後又堅持用這雙腳來跑跳碰,結果雙腳很快找回原有的功能,在華山爬了老半天,肌肉也沒有甚麼酸痛。

  雖然如此,拖着肥胖的肉身(我的思想境界與身材標準的人無異),爬山是增添難度了的。不要說爬山,就連走路、工作都有十分之不便,自己經常說要減肥,但減了幾年,越來越肥,反正只要是有一段時間見不到我的朋友,一見到我就會說:“你咩事啊?”

  唉,希望真可以的起心肝,減去一些贅肉,要不然有Jet so人哋都唔敢介紹畀你呢個肥仔啦!不過,減肥真的好考意志力,但我的意志力很早就被一些不良嗜好打破,要重新尋回來,不是易事。唔講啦,大家都覺得我好弱智,唔講啦!

Friday, October 16, 2009

木屋系列一至四




  那時馬場木屋區有幾個小規模的養豬場,夜靜時我們除了能聽到雞叫犬吠之外,有時也可聽到幾聲豬的嚎叫。有一個叫豬佬的叔叔,這兩三年來每天清晨總會趕著頭花母豬在路上晃悠。如果我早起,便跑出去摸摸那隻豬的頭,它常常用鼻子來拱我的臉,嘻嘻,牠髒我也髒!

  說起豬佬,他挻可憐的。大人都說他為人老實,做事勤力,養豬場經營得有條有理,他對老婆兒也很遷就,不吸煙也不喝酒,然而他的老婆,那個對我很好的霞姨在三年前失蹤了;他的兒子也在外面結交了一班壞人,已很久沒回過家。有時看著豬佬落寞地趕著豬的背影,我便過得想哭。

  有幾晚豬的嚎叫來得不尋常,聽起來有點慘烈。後來大人說知,豬佬的豬場被竊賊光顧了,被偷了幾隻豬仔。我們幾個小孩子在空地玩的時候,也發現幾個燒焦了的小豬頭被棄在一邊。(繼續閱讀......)


  那年重陽節前夕,天氣非常好,只是風大了點。因為翌日不用上課,我們一班小孩特別高興,在木屋區的小路上到處奔跑嬉鬧。正當我們玩得忘形之際,整個木屋區都停電了。雖然如此,並沒有掃我們的興,我們反而鬧得更緊張刺激,還打算到鬼屋探險。

  我們跑到一條路上,只見前面木電線桿下圍了一群大人,走近一看,見到電線桿上架了一條扶手梯,全叔正在上面修理著電線。

  晶叔告訴我們,剛才風大,電線的接口被風吹開了,要接駁好才能通電。我們便也興致勃勃地看四米來高處的全叔工作。

  他本來便是一個資深電工,不但能修理電器,而且也懂得繪畫。這時他小心翼翼地用鉗子和螺絲批接駁著電線,也不見他帶絕緣手套。下面有幾個大人拿著手電替他照明。

  豬佬不經意地說:“阿全可要留意點,要不然給電到就慘了……”

  豬佬話音未落,突然大風一吹,全叔一聲尖叫,“蓬”地巨響,全叔已摔在地上。

  晶叔驚呼:“他給電到了!”只見全叔渾身焦黑,抽搐了幾下便不能動彈,鮮血從頭上破洞及眼耳口鼻中汩汩湧出,狀甚恐怖。眾人駭然,不忍卒睹。(繼續閱讀......)


  我很喜歡在木屋外面的鐵皮上畫畫。畫完了,就將人像當成自己最討厭的傢伙,用水槍射他,直至射走所有粉筆字跡為止。

  不過這一次我畫了個很漂亮的傢伙,很想讓路過的人讚上兩句,因此沒即時把它射掉,反而添上自己的大名:太皮。哈哈!

  畫完畫,我四處逛,不時用水槍去射身邊的農作物。這時前方傳來小孩的呼救聲,我循聲跑去,只見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在一個汲水池裡掙扎著!我二話不說,立即趴到池邊伸手將他拉起。

  他喘息了一會,見到我,裝模作樣地道:「是你?」(繼續閱讀......)


  菜園的田埂間放著一個複式鳥籠,一隻剛長滿羽毛的小白頭翁在左半邊籠裡跳著叫著;右半邊籠的門敞開著,籠裡頭裝有機關,只要有東西走進去,門便會「咔嚓」一聲自動關上。未幾,一對成年的白頭翁雙雙飛來,口裡各叼一條蟲子,小心翼翼地飛到鳥籠上端給小鳥餵食,看樣子該是小鳥的父母。小鳥不知是驚慌還是沒吃飽,只管張口大叫,一邊在籠裡撲騰着。那對白頭翁轉了幾下頭,又飛走了。

  輝哥罵道:「好傢伙,竟然不中計!」我和他正躲在菜園邊上一個土堆後。那小鳥是他掏鳥窩抓來的,他父親晶叔教他用這個方法來誘捉牠的父母。唉,其實我覺得牠們可憐極了,現在是雙親與兒子被逼拆散,待會兒說不定全家都要被剝奪自由啦!

  我念頭未已,輝哥突然大叫:「好哇,哈哈!捉到一隻了!」只見那兩隻鳥不知何時又飛了回來,其中一隻被關在籠裡,另一隻在籠上盤旋。我們趕忙跑過去,輝哥得意揚揚地舉起鳥籠對我說:「阿皮,你看──」我趁他不為意,奪過鳥籠,拔腿便跑!他在後面錯愕地大罵:「死仔!你做甚麼?」向我追來,跑了一段路,眼見他快要趕上,我慌忙打開鳥籠,兩隻鳥飛了出去,在我頭上轉了個圈,雖然小鳥飛得不太穩,但都一起飛走了。輝哥追上來,憤怒地揍了我一頓。(繼續閱讀......)


  有些男人處處表示自己尊重女性,開口閉口“Lady first”,但實際上骨子裡卻看不起女性,認為女人應該“企埋一邊”的大有人在。但村上龍不同,他的大男人個性讓他看起來好像很蔑視女性,但事實呢?他說:男人都是消耗品,女人都是戰利品。他的《所有男人都是消耗品》一書的書名已表露了其作為男性的無奈,以及對於女性的珍視。

  基本上,每個人身邊都圍繞大量異性,對異性評頭品足的時候,好少會不留情面,多數是客客氣氣的,但本書收集了村上龍有關兩性的雜文三十四篇,用精闢的見解、惡毒的言語,來闡述他對男性與女性的看法,雖然是寫於二十多年前的東西,但不少見解和描述仍令人瞠目結舌,嘆為觀止。(繼續閱讀......)

Tuesday, October 06, 2009

在佛山看《建國大業》

過去的中秋節,我在佛山度過。沒去過佛山的我,想不到當地又是一個倒模般的內地城市,又是一樣的大馬路,以及市中心一應俱全的Pizza Hut、KFC及麥當勞等等,管教人印象模糊。我和女友心血來潮,去看了《建國大業》,說真的,這電影初看好像很吸引,人物維肖維妙,道具和背景做得仔細認真,但因為人物太多,著名演員太多,導演既想客觀描述蔣介石,又要把毛澤東寫得高大全,結果兩頭不到岸,情節雜亂,描寫共產黨的一邊是高歌猛進,彷彿人人都是聖人,而描寫國民黨陣形反而有戲劇張力,所以,這套片真有點無厘頭,有點看《春田花花幼稚園》的感覺,但這電影還是有叫座力的,一是明星,二是拍攝認真,三是可以學歷史。

  看完這齣電影,突然又對林彪和白崇禧感興趣起來,特別是林彪,我覺得沒有這個人,共產黨是立不了國的,只因為他,中國才不至於分裂。

  說回佛山,我們次日去了著名的祖廟,但這個廟的管理實在不太像樣,沒有可供遊覽的地方不特止,門票竟然還要收二十元!還好之後去了中山公園,在動物園了看了一回兒獅子老虎,心情十分舒暢。臨走時我撩丹頂鶴玩,被它啄了一下!哈哈!無事!

  回程時看到海上的月亮,原來在珠海海邊一些偏僻的地方看的月亮是最靚的,月亮的光華照在海面上,波光瀲灧,真有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之感!


Friday, October 02, 2009

魯迅《南腔北調集》X《西瀅閒話》X“四慶”


然早前講過,在立法會選舉之前暫時不看魯迅的書,但實際上還是不忍釋卷,一本一本的看下去,現在是看到《南腔北調集》的一大半了。說起《南腔北調集》,這是我第一本買的魯迅書,在買這本書之前,只在中學夏令班的影印課本上讀過他的《從百草堂到三味書屋》,再之前,在小學時讀過有關他騎馬走過滿洲人的聚居地而被丟石頭的故事,這件事就記載在他的《華蓋集》或是《華蓋集續篇》裡(小弟讀書讀過就算,連魯迅的書也一樣,不求甚解,毫不記憶)。我知道魯迅是一個很有名的作家,但不太了解。後來愛上文學,便經常往拱北的小書店購書,那時的拱北,好像大部分出售書藉的地方都是攤子之類的,像樣的書店幾乎沒有。

《南腔北調集》大槪就在拱北新街市一帶,即現在迎賓路麥當勞旁的一個小書店購買,那時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的魯迅全集散裝本正好出新版,我不記得當時是否知道《吶喊》、《彷徨》和《朝花夕拾》等名著,只記得在一整排的書中,就揀了綠色封面的《南腔北調集》來,那時好像正讀初二。以那時我的學識、理解程度和興趣,當然是讀不懂這本書的,但一些名篇,例如《為了忘卻的紀念》、《聽說夢》和《談金聖嘆》等還是粗略的看了。於是這本書陪了我十多年,直到現在系統閱讀魯迅雜文,才認認真真的看。其實魯迅的《三閒集》和《二心集》真有點無聊,但《南腔北調集》卻是相當不錯的。

剛才在家裡找接下來的《偽自由書》等書,靈機一動,也找出了《西瀅閒話》,這是多年前在蘇州古舊書店買的特價書,當時買的意思,好像就是因為粗略翻閱《華蓋集》時,多次看到“西瀅閒話”之類的詞語。現在看來,不但沒有買錯,可以說也是十分有價值,因為獨立地看《華蓋集》和續篇,雖然也很過癮,但只有魯迅獨罵,卻也不能不讓人不夠喉。略一翻閱《西瀅閒話》,雖然也有大部分是時評,但在魯迅的書裡看了很多註解,因此這本書也是易讀的,而且我發現其實可讀性也相當高。

早前在文化廣場買《金瓶梅》時,也在澳門作家專櫃(在“廣場”一個偏僻的角落裡)發現重見天日的《澳門筆匯》第十九期和第二十期。第十九期是第四屆文學獎特輯,內有我的入選獎小說《涼夜月》,第二十期則有我的“木屋系列”四篇。這兩本雜誌以前也各擁有過一兩本,但後來不知道是送人了還是甚麼原因而沒有了,想回購,卻一直都沒辦法在可以唯一買到這本書的文化廣場裡看到,我知道一定是沒有賣完的,在貨倉裡一定有,或者我也可以直接央求編輯朋友送我兩本,但一直都沒有記得。現在有了,我可以將《涼夜月》掃描後再辯認成文字檔,貼上來分享給大家了,至於那四篇“木屋系列”有兩篇是一早打了字貼了上網的,但由於是自己創作,重新打字會十分枯燥,另兩篇就一直擱着,等有空便一起掃描出來弄好放上網吧!(我大學畢業前的作品都是手寫的,現在已經難以想像)

剛過去的一天是國慶節,看到那些宏大的表演場面,不能不感動。澳門人常說今年是“雙慶年”,但其實有那一年不是“雙慶”?國慶區慶年年有,不獨今年,所以正確一點的說法是“大雙慶年”,正所謂五年一小慶,十年一大慶。除了是“大雙慶年”值得我們開心之外,還有兩個紀念日值得我們去銘記和了解,那便是九十年前的“五四運動”,和二十年前的那場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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