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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rch 16, 2014


因為之前發表了一篇Blog文導致我的發表文章、隱藏文章及草稿總計666篇,我很謎信,這是個惡魔數字,所以現在哦一下,等文章總數變成667。

Thursday, March 13, 2014

Sunday, November 17, 2013

無題



又到十一月中了。十一個月前對每個人來說仍是相當新鮮的二零一三年,轉眼間又已走到差不多終點。

在浮動的季節裡,時間只剩下謊言,我們欺騙自己為死亡賣命。

記憶力正在衰退,但必須緊記自己的赤子之心。

很肉麻嗎?又如何?

反正要睡了。晚安!

Tuesday, August 27, 2013

倒計時:第十屆澳門文學獎




八月廿七日凌晨了,說好今年參加第十屆澳門文學獎四個類別,但至今沒有一篇作品完成。比較好彩的是小說、戲劇和散文構思而接近完成,而小說及戲劇經已動筆,可惜卻未進入狀態,未入魔,未上軌道,因為一想到字數在那裡勒住條頸,就感到縛手縛腳,還是先不要顧慮字數吧,寫好再刪!

只有一個多月時間就截止了,按照道理,只要充分利用好工餘及周末時間,以我的效率絕對可以完成的,只是我無時停,思維一下跟不上就想做這樣做那樣,每天浪費的時間不知凡幾。概率學告訴我們,你參加了雖然不一定得獎,但不參加一定冇獎,所以,咬住牙關,無論如何都要將作品寫出來!而且每屆都打算要參加四個類別,十多年如是,但幾乎只參加小說,今次一定要達成目標,畢竟是六萬元的獎金啊!

看到這個網誌的朋友有興趣嗎?有的話請點擊下面這個鏈結:第十屆澳門文學獎

Sunday, August 18, 2013

隱去了一些blog文




  早前將本blog的一些文章刪除了,原因可以看下面兩篇澳日副刊專欄的介紹,暫時懶得寫字了。

  金漆皮毛:當blog已成往事

  日前與文友相聚,當中一位已屬名家級的友人慨嘆,網誌的吸引力已大不如前,以前他一篇文章的點閱率以千次起跳,但近一兩年已日漸淪落至只有一兩百點閱率的境況。對於我這等寫極文章都沒有捧場客的死肥佬而言,友人文章的受歡迎程度一直讓我好生敬慕,雖然閱讀的氣候稍冷,一兩百的點閱率卻仍對得起觀眾,反正有“長尾理論”支持,就那樣放着,不知哪天會行情走俏呢!

  我大概十年前開始就在網上張貼些發表過的詩文,藉此與朋友交流寫作和生活,充滿青春朝氣。可是朝氣卻難以掩飾心底那股沾沾稠稠的頽唐,像Chet Baker的歌聲一樣,一定要從你的喉嚨裡爬出來似的。幸好後來時興寫blog,碰巧我轉換工作環境,於是一發不可收拾,從2006年開始我瘋狂書寫,事無鉅細,公事私事,都在網誌上公開,一兩日就發表一篇,至2009年的四年間,一共發表了六百多篇博文,頽唐沾連着七情六慾都傾瀉出來。

  那段日子確實相當迷惘,面對社會的丕變,工作的不安,經濟的困難,愛情的空虛,交際的無助,文學路上的碰碰磕磕,我實在很需要抒發,而網誌正好是一片園地,像南灣舊工人球場一樣任我馳騁。

  生活上的事情可以寫的幾乎都寫進網誌裡了,我甚至像寫連載小說般交待自己的感情史,像寫新聞特稿般重塑新聞現場,或對某人某事發憤恨之言,或對失意寂寞插科打諢,雖也重視捧場客數量,但最重要還是徹徹底底地將情感抒發得乾乾淨淨。況且那時並沒甚麼社交網站,由澳門一些寫作人所組成的網誌小圈子,便有點像社交網站的意味了,留個言,玩個接龍遊戲甚麼的,增進彼此之友誼,互通消息之有無,寫網誌本身就成為一種社交方式。

  網誌除了令我的悲觀與頽唐得以宣洩,讓我得到朋友的關愛與支持,也使我有極好的練筆機會,此外還帶給我很多意想不到的幸運。遺憾的是,網誌興盛與衰落的過程實在太快了,Facebook和微博興起,促使網誌這種較浪費時間的交流方式漸漸乏人問津,而我與友人們又因工作及家庭環境轉變等因素,已停止甚至減少了寫網誌,或者只放一些已在紙媒發表的文章,我也由高峰期的一年百多篇,減至去年的只有十來篇了。(原刊於8月5日)


  金漆皮毛:將生活還原成草稿

  其實在與友人感傷blog之盛世已過之前,我已經悄悄地對自己的blog動手腳了,我將接近四百篇已發佈的文章,一律勾選,按下“還原為草稿”的按鍵。從六百多篇文章中篩選四百多篇出來,並非一件輕鬆事,而且有點傷感,就好像要跟某個朋友(那位朋友叫“過去的自己”)道別似的,但一想到只是將文章藏起來,未來還可翻出來一一細味,也就釋懷了。

  將blog文隱藏有多個原因,最重要一樣,是發現自己將私生活描述得太徹底、太毫無忌諱了,而一些情感的描寫,肉麻處更令現在的我冷汗直冒,堪比《詩經》〈谷風〉怨婦的喟嘆,已婚(所謂)小說作家再讓此種有失體統的文字留存世上,簡直是不知廉恥!

  不少網誌中,我盡力扮演一名失意青年,終日活在悲情氛圍之中,潦倒貧困,滿目蒼夷,賭波未嘗一勝。其實自己人生是否那麼失意呢?想深一層也不盡然,只是言過其實,況且,人的願景對自己影響極大,你老是覺得窮,你就一定會窮,六合彩也不會給你機會中。那些文章不但影響自己,也可能影響到無知少年,不宜繼續公開。現在我相信,人的心態不可負面,要常懷感恩愉悅之心,窮困失意就會離你而去,最緊要信自己、信生活周圍還有很多好人。

  再者,當時工作環境對許多人和事都比較容易抽離,常對看不過眼的社會時事大放厥詞,但求痛快。此一時彼一時也,換個角度看看,我那時的想法未免過於輕率,當然這也沒甚麼問題,問題是當我看到現在有文化、有學術水平、肯寫文章的本地年輕人越來越多,對比起來,我的舊評論文章所體現的知識水平實在低下,理論更是等於零,整個風格十分山寨,一直放在網上,只會令我惶惶不可終日,故此一概隱藏,當作為澳門文化界略盡綿力。

  我還將一些無聊透頂的、直接間接罵人的,或未經朋友同意而將他們照片放上網的文章收回了,但求安心。由2006年至2012年,每一年的文章餘下十至五十篇不等,那些與我一樣八卦的同道中人,還可以找到肥佬我過去生活的蛛絲馬跡。我大可像朋友一樣,將整個blog隱藏掉,可是,想到它曾經陪伴過我度過不少孤寂失意或熱情美滿的日子,見證了我的悲歡離合,我就痛下不了殺手。(原刊於8月12日)

Sunday, April 28, 2013

要求大力關注的啟事




  過去未有Facebook,而我又未開始寫專欄的時候,我習慣將胡言亂語張貼在這個最初叫「愛比死更冷」,後來叫「Blog佬記事」,現在則叫「太皮的Blog」的網誌上,至於發表過的,則分門別類放在台灣PChome的新聞台上,分為小說類、散文類及詩歌類,即憂鬱的姻緣草咖啡與貓的最後愛情看不見的城市

  隨着近年先後在《華僑報》華座版及《澳門日報》新園地撰寫「字字屈機」和「金漆皮毛」專欄,而早年開始在《澳門日報》動漫玩家版面撰寫的「漫兩拍」專欄又已積累了一定量稿件,這些文章放在PChome上,雖然並非大受歡迎,但好些也有幾千次點閱率。我當然知道自己不是有甚麼讀者,估計大部分點閱率均來自於搜尋文章所帶來, 儘管如此,也令我相信我的文章應有一定存在價值,可吸引到一些人。

  另一方面,早年在設立這個網誌時,在網頁中加插了Google AdSense的廣告,初時大槪每年有十美元的廣告收入,但Facebook興起後,網誌衰落,廣告收入已跌至每年只有五美元左右,按照現在這個網誌半死不活的狀態,廣告收入只會節節下跌,再過十年都未必夠一百美元,不夠一百美元,Google就不會結帳給我,我也無緣欣賞那支票樣式了。

  自己寫了那麼多文章,質量參差,當中有些可能永遠沒法出書,與其讓他們泅沒於網海裡,倒不如自己再行整理,讓更多人可以看到,同一時間,自己又可加插廣告,依照「長尾理論」,我總會收到那張一百元美金支票,而第二張百元支票寄來的時間,可能就會快一些,在我死後,我的親人還可以繼續收取由Google支付的廣告費(幾年有八百元葡紙,好過冇啦)。

  故此,在去年底開始,我分別利用自由度相當大的Blogger,架設了另外四個網誌,包括「金漆皮毛」「字字屈機」「漫兩拍」及「太皮小說集」,集中上傳不同專欄的文章,並且張貼Google AdSense的廣告。其中「金漆皮毛」「字字屈機」已整理好,所有文章均可瀏覽,至於「漫兩拍」暫時只整理了近一年左右的文章,未來會陸續上傳,「太皮小說集」則仍在起步階段。網誌在建立初期在搜尋器上的曝光率不會太高,但隨着時間推移和內容的增多,網民在搜尋時新會出現更多來自那些網誌的結果。

  PChome那邊的站台會繼續保留並更新,另外未來我也可能將簡體字版放上新浪博客,讓更多人在搜尋澳門的資訊時,可看到我的東西,從而吸引更多人看我Blogger上的網誌,並點閱廣告,給我一點贊助。我上傳一篇文章最少都得花幾分鐘,但十篇文章都未必換得來一次廣告點閱,而一次廣告點閱,可能只有幾毛錢,我用那些時間來正經地賺錢,應該不只此數。不過,我是「長尾理論」支持者,只要Google、Google AdSense及Blogger五十年內不倒閉,我相信我花的時間在報酬上是會有回報的,而幫助到希望搜尋資訊的人,同時為自己贏得關注,那麼這些在很多人看來是白痴on9兼無聊的行為,一定是值得的。謝謝大家!

   「金漆皮毛」

  「字字屈機」

  「漫兩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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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pril 25, 2013

倚馬可待



  在我最初接觸寫作時,看到有人形容寫專欄文章的人“倚馬可待”,當時雖覺得專欄作家很厲害,但認為倉卒而成的文章水平必然不高,我就想,將來自己若然有機會寫專欄,一定要忍真對待,不能馬虎了事,一篇文章不起碼磨他三五七日,不算對得住讀者。

  現在想來,這種想法自然可笑幼稚。所謂“功夫在詩外”,寫專欄講求對人生、對人性、對社會、對專業等,有廣博知識或深入認知,有深刻思考或切膚感受,專欄作者每天的生活就是寫作一部分,只欠下筆而已。正如一個廚師,做一道美味菜餚基本也只花幾分鐘,關鍵是其日子有功的廚藝及手到拿來的材料,並不是做一道菜所花的時間越多,就越好味。

  可以說,“倚馬可待”是某些人的自誇之詞,或者是高人的自謙而已,目的都是讓人忽略自己的苦心經營,因為有時勤勞是不被欣賞的,只有才思敏捷轉數夠快才有人追捧。

  寫散文需要以真才實學及豐富閱歷為基礎,文如其人,寫出來的東西阿茂整餅,瞞不過讀者法眼。以前我怕寫散文,也自然不敢妄想經營專欄,只因容易露底,未曾經歷世態炎涼、未曾苦心孤詣鑽研學術、未曾掙扎於大悲憫大愁苦,寫出來的散文、雜文、小品文自然難以打動人。

  就算到現在,我離那些境界還差得很遠,只是想到人生苦短,小孩子總要牙牙學語才能學曉講話,要是我還是徘徊不前,恐怕一生難有長進。得到前輩高人賞識,近年我也戰戰兢兢誠惶誠恐地披甲上陣,在不同報章負責起四個專欄來。

  對於寫專欄,比起寫作和構思過程,我認為選取主題才是最難攻陷的難關,事實上選題也不是最難,最難是下決心將想到的題目寫出來。雖然人生閱歷增多了,但仍覺不學無術,思慮不夠深入,想好的題目能否言之有物?會否被認為騙稿費?讀者會否覺得我“狗翕當秘笈”?都是我最憂慮的地方。

  想好題目後,當然就是構思和打腹稿,這個過程視乎決定題目的時間早與遲,越是決定得早,題目就越是縈繞於心,思考也就更加縝密,也能夠寫得生動,創造出金句。專欄這種樣式只容許寥寥幾百字,要把話說到點子上,或單刀直入,或開門見山,最忌口水多過茶,專欄一旦沒有金句,尤如手錶沒有指針,不能說功德圓滿。這裡的金句當然不是指“某大炮”那一類,而是指精煉、富有作者特色及說到點子上的句子,而這些句子,有時一早想好了,更多時卻其實在寫作過程中才靈機一觸救作者一命。至於寫作過程,實是經營一篇專欄最愉悅的部分,苦思冥想都找不到的點子忽然彈出來,有種豁然開朗的感受,下筆如有神,那份滿足感不是稿費可以衡量!──除非有十倍以上稿費。

  多年前看過本澳一位文學界前輩的專欄結集,裡面有篇文章說到其寫完一篇專欄後來不及複看和謄寫,就向報社發出,因此曾發現刊出的文章有些許筆誤。前輩的文章都很精彩,真想不到原來是下筆成文,有此能力實令後輩好生羡慕!由於鄙人根基差,寫出來的草稿見不得人,連我的狗看到也會笑,必須經過多次修改才滿意,除非那句句子像寫小說時用到的:“啊!”或“你竟然……”或“糟糕!”之類的直接引用,否則我基本上未試過一段文字不經歷反覆修改,加上我有點兒強逼症及拖延症,在雙重逼害的情況下,時間越多越糟糕,只要未曾發出的作品,我必然覆閱一次又一次,而可能每次只刪一“的”字或加一“了”字罷了。

  我正職工作繁忙,回家再寫專欄,時間已所剩無幾,現在我也漸漸非“倚馬可待”不可了,一旦久久未找到題目下筆,這個“倚馬可待”的壓力就加倍巨大。早年做日報記者,早已鍛煉出快速成文的功架,當然不少新聞都有現成文字或語音材料,但整理組織找重點也是技能之一,況且不甘於只停留基本面,專訪特稿也寫過不少,算是為今天“倚馬可待”式寫專欄鋪了路。

  當然,我這個“倚馬可待”並非指自己能與高人或強人比擬,只是自己實在為勢所逼,不得已而為之。話說回來,正所謂忙中有錯,“倚馬可待”雖然建基於作者平時的用功和個人生命的總體質素,但文字永遠都有修改增刪的空間,在短時間完成並發出的文章,思想性也許能保持,在語言技巧上卻會出現偏差,文學性必然打個折扣。


(原載於四月份第四十六期《澳門筆匯》)

Sunday, April 21, 2013

阿金,我會想念你!



  還是十來天前吧,就在你住院前兩三天,你給我發訊息,請我幫忙解決Facebook登記的問題。你打算以「來遲」為名新開帳戶,卻無論如何都完成不了,原來那新註冊帳戶用了本名「金珮珊」登記,想改動時,程式拒絕要求。有見及此,我索性叫你給我另一電郵地址,幫你註冊了「來遲」的帳戶,你再來改密碼。帳戶啟用,你隨即用來宣傳即將舉行,卻最終沒有實現的讀書會。

  這樣說也許很自私,但我真的很慶幸,在那最後一次與你單獨交流中,並沒令你失望,否則我定會遭受遺憾和後悔的煎熬。

  說也奇怪,我一般只稱呼文友用來行走江湖的筆名,除非沒有,否則很少用真名來稱呼。對你卻不同,每次見面都是「金金」、「阿金」衝口而出,幾乎不叫「來遲」,也許比起文友,你更像一個純粹的朋友,那種每個人在某個特定時期,總會遇到的熱心好友。

  阿金,與你認識才三年多,我沒資格為你流太多眼淚,但一想到你入院前還是活生生的一個人,一想到你在社交網上生龍活虎的留言,一想到你那些毫不吝嗇的笑聲和笑容,淚水就在我眼眶內打滾,忍也忍不住。

  也是由於與你認識時間不長,記憶還很簇新,一些我們相處的片斷在你入院那幾天不住在我眼前浮現,尤其是在福建旅途上大伙兒開懷大笑的畫面。很記得在龍岩時,因我們早早回到酒店,晚上又缺消遣,於是大家在酒店房間玩起「猜故事」遊戲來,當時除我倆,還有展鵬、瑪姬、大香和Tracy等人,雖然遊戲簡單,卻要配合創意、想像和推理,期間笑料百出,更創造了只有我們圈子才懂得意思的暗語,友誼就是如此逐步建立起來了。
  
  你也許未必知道自己在朋友心目中的地位,我告訴你,在我越來越怕交友的今天,你不但讓我樂於親近,也絕對是我寫作圈子裡最要好的朋友之一。其實,不單只我,你也是很多人很要好的朋友,大家都被你那待人至誠的態度所感染。能夠與你一見如故,能夠感受你對生活散發的熱度,是我們的幸運。

  阿金,在不同報刊寫過懷念你的文章後,這一刻我心情已輕鬆多了,我已可接受你離開的事實,並且感到生存的動力。我知道你雖然很想念大家,很希望可以和大家一起喝茶聊天,但你會慢慢等待的,對嗎?我知道你會繼續關注澳門文學發展,你放心,我們會努力寫下去,你悶的時候便可找我們作品來看看,說不定我還會再寫你啊!如果你不介意,也可在我才思枯竭時,給我一點靈感!

  阿金,我也會想念你的,我會想念我們之間短暫但永恆的友誼,會想念你向朋友表露心跡的坦承,會想念你笑臉迎人從不黑臉的樣子,會想念你毫無掩飾的笑聲,會想念你的勤奮,會想念你望着庭庭時慈母的眼神,會想念與你同在一個副刊版面的時光,會想念你對小動物的愛心……

  阿金,後會有期!


(原載於2013年4月第四十六期《澳門筆匯》)

  (P.S.阿金!生日快樂啊!)

Hang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