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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September 17, 2010

關於《木屋系列》


(圖片為澳門攝影師陳永漢先生的作品)

不容易,將完成已有差不多十年時間的八篇《木屋系列》,數碼化後貼上了新聞台《憂鬱的姻緣草》上面。這八篇東西,應該是創作於2002至2003年之間,那時發現自己的童年回憶、即主要發生在澳門馬場木屋區的回憶日漸丟淡了,希望盡快把握時間,將僅餘的回憶用文字記錄下來,可是,那些回憶都是片斷性的,有些只是一個人物的笑容、背影,有些只是一片菜園的荒蕪與悠然,要寫出一些有興味的,讓人看得津津樂道的散文來,以我那時的功力、那時的底蘊,是沒辦法處理得好的。

那時想着想着,忽然回到小時候的奇思妙想中,不知是否腦卣未生齊,還是消失不見的地方擁有特殊的神秘感,我總覺得馬場木屋區有種怪異的神秘力量,於是,我決定用小說和故事的方式,將我童年的經歷、見聞及想象寫進去,以短篇的形式,將一個個充滿童趣而又奇異的場景塑造出來。在寫完頭四篇《豬精》、《奇跡》、《畫靈》及《救子》(均刊登在《澳門筆匯》2002年12月第二十期)後,我信心大增,而且那時《澳門筆匯》又說要定期出版,因此希望每期四篇四篇的寫下去,寫足一百篇出書。

同時我又想得更多,認為還可以借用更多元素豐富《木屋系列》的世界觀,融入包括神話、民間傳說、科幻、文學作品等元素,於是,接下來的四篇,《女鬼》一篇用了山海經、嫦娥傳說、科幻及武俠的元素,《阿福》則融入民間故事“老鼠嫁女”的元素,此兩篇均發表在第二十一期的《澳門筆匯》之上,除了神怪的東西,一些都是我親身經歷。

另外兩篇,《草人》及《以心》,前者希望用散文化的方式描寫一個情境,後者則借用《小王子》的元素,不過,編者都沒有發表。事實上這兩篇質量不太好,但作為一個完整的計劃,我認為仍有存在的必要,但編輯是沒義務為了完成我的計劃而刊登的,而且我也不是名家,因此倒不會有甚麼怨言,只是確實打擊了一點自信心,但這也是其次,要命的是那段時期正開始工作,又遇到感情變故,還哪有餘暇去回想童年?

此外,《澳門筆滙》的出版時間又不能依計劃了,對於沒有壓逼就不能完成工作的我來說,《木屋系列》真是難以寫下去了,結果,一直到現在,也還沒有重新動筆去寫,而《木屋系列》也就成了我的心結。事實上,我是很希望完成這部作品,將我的童年生活,將馬場木屋區這個特定時間和空間存在的地方,將八十年代的澳門生活用更多人願意閱讀的方式寫出來。

《木屋系列》的名字是借用挪威畫家《綠屋系列》的名字,而形式則以日本漫畫一篇一個故事而整部是一個大故事的方式。由於家貧,這些創作於大學時代的小說(不知怎麼在筆匯刊登時安排在散文部分)是我一隻字一隻字寫在稿紙上的,其中《豬精》和《奇跡》,我是在2003年開始使用電腦寫作後就打了出來,餘下四篇發表過的,則在去年開始,用掃瞄轉化為電子檔的方式整理出來,《草人》及《以心》,則是自己照着稿紙影印本打出來。我希望寫出這些關於《木屋系列》的故事之後,可以鼓勵自己不久將來便會重新動筆,將這個構想完成。請大家欣賞一下八篇《木屋系列》,給點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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