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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September 23, 2007

驚喜的澳門世界文化遺產之旅 (又是長長的文章)






(因為在參觀其他地方時我一直想著「還有下一次」,所以只拍了沒有下一次的修葺中的鄭家大屋,哈哈)

日(未過二十四小時,就當是今天吧)參加了澳門筆會主辦的澳門文化遺產之旅活動,雖然行到死吓死吓,不過總算獲益良多。行程中有些地方是我首次去的,例如基督教墳場、三巴仔及鵝眉街下的小巷。其中,基督教墳場在十多年前我就打定主意一定要遊覽的了,可惜有時覺得自己一個人去無厘頭,有時又找借口說還有下次,結果這個我隨時可以去的地方,一直沒去成,想來這才真是無厘頭。三巴仔我也經常走過,十年前在鵝眉街的M記上班,每日放學上班途中一定要望望那道奇怪的鐵閘,但一直以來我都不知、也不深究那是甚麼地方,特別是那道怪閘的設計總像拒人於門外似的。另外,就是那些小巷,我多次騎電單車經過,但總沒有停下來悠閒地、深入地走一轉,要不是今次那位口才了得的「始祖文物導賞大使」的帶領,我想我真是沒機會走這一遭,也許十年二十年以來,我還在跟自己說,時間多的是……

一,基督教墳場

  不過,時間總是不等人的,可能一場預估不到的天災人禍,就可以將我今天看到的一切夷於無形。今天的行程包括參觀基督教墳場、大三巴、崗頂劇院、三巴仔及鄭家大屋,由兩位文物大使沿途作介紹,而筆會成員的黃文輝大爺以前在有關部門工作,好像是負責教導文物大使的人,所以是始祖一名。在墳場內我終於參觀了錢納利及馬禮遜的墓地,說實話,我對他們的認識還不太深,只知道一位是有名的畫家,畫過不少澳門景色及廣州河南地區的風貌;另一位是牧師,在澳門編譯過字典和翻譯聖經。除了這些,對他們生平的悲歡離合的故事實在所知無幾,因此面對他們的墓地時,所產生的感覺也許不比我在思親園面對隨便一張英年早逝的人的骨灰龕照片時來得深。今次,我發覺基督教墳場是一個走進歷史的寶庫,有空再參詳參詳,或者那些躺著的傢伙會給我這個無所是事的胖子一些文學靈感呢!

二,大三巴牌坊

  本來大家想略過這一站的,但我見元祖文物大使講得實在生動,因此還是請他最好也講講。其實很多資料我們在書上也可看到,但有時看過會忘記,或者覺得沉悶而印象不深,但若由一個在知識方面有保證,口才也了得的人實地講解,效果可不一樣,最重要是在人家講解時,我也可以想入非非,聯想翩翩,這種體驗實在好。大三巴我來過不知幾千百遍了,小時候與住在附近的堂兄弟於晚上在牌坊腳下談天,或者放學後,走到牌坊背後的小博物館走走,當時的牌坊還沒有那麼多人參觀,我靜靜的在那裡晃悠,沒多少人破壞我的雅興。將來有機會,或者我寫了一些書累積了一些讀者後,我就一定要寫一本講述牌坊的小說,用三部曲的形式,將大三巴的幾百年歷史傳承出來(五分真,五分想象)。當然,我寫的小說一定唔會悶親觀眾,只是我一定要做大量的研究工作,如果這些工作做不了,那麼肯定寫不成的,不過我有這個心,將來遇到有關史料時便會注意一點,就算寫不成,也好增長一點知識。今天元祖文物大使在講解牌坊的裝飾時已用了半個多鐘,可見要將牌坊的故事說清楚,真不是件易事。

三,崗頂劇院

  其實澳門很多文物本身就是一部動人的故事,如果將崗頂劇院比作人,一開始她是風光無限的華美婦人,更是中國第一個西式美女,裙下之臣無數,然而,當年華老去,風光沉寂時,雖然仍有華麗的外表,但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加上遇人不淑(指那些管理者),唯有出賣色相,跳艷舞都在所不惜,但她堅持不將自己的靈魂出賣,最後終於得到了真正愛惜自己的人,重獲新生。這本來就是一個很吸引人的故事,不過澳門人對自身的文化和歷史缺乏自信,正如元祖文物大使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澳門對中國近代時的重要性一樣,大部份澳門人(無論是那個年代)都對本地的歷史缺乏了解,澳門人是很難對本身的文化產生感性想像的。作為一個小說作者,經過今天的所見所聞,我認為我更需要了解澳門的歷史,寫更多關於澳門歷史的傳說故事。這些工作陳志峰和李爾等已開始了,希望他們可以做得更多。

四,三巴仔

  三巴仔即聖若瑟堂,我終於第一次去了。我對那裡感覺不深,除了那塊聖方濟各沙勿略的骨頭之外。我覺得那位神父很可憐,千方百計來中國,最後客死異鄉,葬身之地還是那個現在色肉橫流的上川島(我發誓,那裡我目前還未去過)。這些歷史傳說,如果澳門的中小學老師都了解一二,可以在課堂上對同學講講,也是好的,起碼年輕人會加強對這個地方的歸屬感,對政府的失望還失望,但人總需對自己生存的地方有歸屬感。我記得我一位小學老師曾講過一些關於蓮花徑及蓮峰山的故事,對我想像力的啟發很有幫助。

五,鵝眉街下小巷

  鵝眉街下小巷是一些很有特色的澳門元始街道,我竟然第一次來,真是有點汗顏。這些街道對於我寫歷史題材的小說、作出想像時能更有一點實在的參照。其中有一個地方叫幻覺圍,反正無從考證,就這個名字寫一篇搞笑或者恐怖的小說也是好的。或者說入面的第一代主人很喜歡《紅樓夢》,娶了十二個老婆叫金陵十二釵,每日要她們扮演那些人物,發生很多奇奇怪怪的故事;因為我一見到這個名字,我就想起警幻仙子。嘩,我的想像力真係豐富,可惜卻沒有寫的勁頭!太懶了!

六,鄭家大屋

  之前唯一一次去鄭家大屋,是十年前,和當時的女友一起去,那時隨隨便便就可以進入那裡,但一入到去,就見到周圍都是垃圾、狗屎和晾掛的衣服,途中走出幾個像白粉友的老傢伙,嚇得我和女友不禁再看。現在那裡特別開放給我們參觀,雖然還在修葺,但大致輪廓已可看出,感覺還是很不錯的,當一個遊客參觀過一些教堂後,再突然走進一個純中國的文化空間中,那種文化的撞激感只能用美來形容。

七,聯歡聚餐

  遊覽完畢大伙在濠璟酒店聚餐,我想大約有四十人左右,除了寂然等幾人沒出現外,老、中、青的作家或準作家或我等不入流的小輩大部份人都現身了。現場安排會員作才藝表演,有人表演相聲、古典舞(?)、拉小提琴、唱粵曲,娛已娛人,現場氣氛很不錯,我也被高人叫去表演,沒有準備,無計下只好講個笑話和玩個遊戲,還好沒有出現冷的場面。在問答遊戲中我回答了元始大使的一條問題,搶到張書券,此行付出少少,卻有不錯收獲,真是滿載而歸!

  我諗那些同行的朋友高人們搞了一整天,有些還要繼續工作,現在都應該睡了,只有我這條無所是事的粉腸這麼得閒,因此寫這篇網誌,作為一個小記錄。

Friday, September 14, 2007

澳門夕陽及《超級學校霸王》

日發現澳門一些美好事物,因此帶了相機在路氹城一帶當作是DV般用來拍攝,打算製作一條短片放上youtube,回程時在澳門蛋旁邊的馬路看到夕陽很大,美不勝收,抓緊時間將之拍下,回家一看,出來的效果竟有點像是畫上去的一樣。



  太陽雖然是圓球體,但本身是一個燃燒著的光球,照片中卻見太陽的底部比較深色,就像光是從上面照下來的一般,認真奇怪。數碼時代用傻瓜機來拍攝,質量也有一定保證。


重看了十四年前的王晶電影《超級學校霸王》,與我一樣二十到「孟」的青年人大概都看過這部電影,也應該知道這部電影概念是來自街機「快打旋風」及漫畫《街頭霸王》的,可惜推出的時候街霸熱潮已經是尾聲了。

  我對這部電影的印象,一直停留在胡鬧及爛片的層面,現在回頭一看,卻發現這部電影有很多可貴之處,例如像大部份王晶電影般記錄了某一個時期的香港社會現象。我也發覺這部電影玩得很放,絕對沒有現在香港電影為進入內地市場而顯出的礙手礙腳。

  現在這種完全按照社會潮流而即興式的電影演繹在港產片中好像買少見少,更加沒可能同時請來劉德華、張學友、郭富城、任達華、張衛健、鄭伊健、邱淑貞、劉小慧、許志安及楊采妮等Cast去拍如此一部胡鬧電影,真不知當時王晶是如何促成這個組合的。

  本片攝影指導是劉偉強,兩年之後他就當起了賣座的《古惑仔》導演,估計這部電影中可能已經擔當了副導演的職責,其中有幾組如動畫般的快速鏡頭,跟著人物的打鬥平行移動,十分有睇頭。

  當然,這部電影也一如大部分王晶電影般,看完之後觀眾只是得啖笑,絕對不會寄望能從王晶電影中得到甚麼人生感悟,不過,這也許正是王晶的作風:所有電影與電影觀眾的關係就在觀影過程中,電影結束後彼此的關係也就完結。電影在被觀看的時候才有價值,而不是像解剖室裡的屍體般任人解構。

  《超級學校霸王》有一段十分精彩的對白。來自未來的劉德華向邱淑貞說:「我們五十年之後的世界,做愛是犯法的,因為那時愛滋病已到了失控的程度,政府唯有下令禁止做愛,等到所有愛滋病人都死光為止。」邱淑貞說:「那麼怎樣生小孩?」華仔說:「男人交出精子,女人交出卵子,政府自然會幫我們配對。」

  天啊!咁仲成世界o既!

Thursday, September 13, 2007

臭貓!


屋企的臭貓,成日唔膩人,叫又叫得奇怪,一係就叫「o岩」,一係就叫「唔o岩」,唔識叫「喵」,一急起屎上來就係咁叫,好似叫春咁,又周圍屙尿!遲d我頂佢唔順,我一定順手就抓起牠,從二十多樓丟下去,看牠是不是有九條命!頂佢個肺!

Monday, September 10, 2007

二十四小時麥當勞、趙薇與黃偉麟


有責任勤力些更新這個版面,畢竟這裡每天還是有三數十人的出席率,要對得住大家。但說甚麼好呢?最近困擾自己的事大概只有找工作問題,但又不想再談了,而忙了文學獎後,每日的空餘時間就是看看電影和做些無聊的事情,真的乏善足陳,好吧,就隨便將近日想到的一些濕碎野同大家分享一下吧!

  澳門麥當勞最近開始將各連鎖店裝修,其中至少台山和龍園的分店已轉做二十四小時營。其實大陸某些地區如北京以及香港等一早就有些分店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只是去年(今年初?)開始將二十四小時營業作為一種普遍的經營手段開始推廣。澳門自詡為旅遊城市,麥當勞早就應該二十四小時營業了,但卻是上個月才開始,足足比人家慢了一年。這也無可厚非,然而,澳門麥當勞卻並未為此做任何宣傳,一切都在默默進行,比澳門的中小企還要低調行事。事實上,我一直都很鄙薄澳門麥當勞對澳門的社會及經濟的貢獻遠不及外地麥當勞多,澳麥樣樣都「痴」香港,包括產品形像及宣傳上,既從來沒有自己獨特的產品,也不在澳門的媒體賣廣告,更加沒有自己的網頁,認真慳水慳力。


  人家香港麥當勞有時會招待窮苦孩子吃頓免費餐,甚至有所謂「麥當勞之家」的機構資助貧童,澳麥卻從來不取諸社會,用諸社會,又沒有像內地麥記的社區參與,人工又比市場低,真是令人討厭。現在他們的服務水平普遍下降,年輕的兼職員工又慢手慢腳,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的環境舒適及有比較乾淨一點的廁所外,我真不會經常幫襯他們。其實,二十四小時也不一定是澳麥的意願,只是這是一個全亞洲的推廣策略,澳麥不能不服從指令跟隨而已。

  最近找資料,無資中看到一則消息:內地紅星趙薇的舊愛竟然是澳門歌手黃偉麟,我就不花口水了,大家看看以下的新聞就可以了。

  
1999年,《還珠格格》在全國的熱播讓人們記住了“小燕子”趙薇,而趙薇也從此直升為一線明星,到今天已經是炙手可熱的大紅人。昨日,有知情人向記者透露,趙薇在沒有成名之前曾與澳門著名歌手黃偉麟談過一段短暫的戀愛。

  人們認識黃偉麟應該是在2000年的央視春晚上,他雄厚的聲音讓內地觀眾第一次領略了澳門歌手的風采。1999年也是黃偉麟的事業巔峰期,那年黃偉麟得到“最受歡迎澳門特別行政區歌手獎”;同時他還是“澳門特別行政區旅遊形象大使”,可謂風光無限。


  據知情人透露,二人曾有過一段短暫的戀情,當時的黃偉麟在事業方面十分照顧趙薇。

  但隨著《還珠格格》的熱播,趙薇也越來越紅,當時黃偉麟在澳門還有公務員的工作,兩個人聚少離多,這段感情也就慢慢地變淡。分手後的兩人依然是朋友,黃偉麟曾經說過:“我理想中的女朋友,是像趙薇那樣文靜秀麗的中國女孩。”這也說明了兩人曾經的感情。

  記者通過香港媒體朋友輾轉聯絡到身在澳門的黃偉麟,得知記者的意圖後,黃偉麟淡淡地告訴記者:“我們現在是好朋友,但也很久沒有聯絡了。至於你詢問的我們是否曾經是男女朋友,我認為這是我的隱私,不必向別人透露。但我希望趙薇的事業越來越好,她是一位我喜歡的演員。”雖然黃偉麟沒有承認這段感情,但言語中依然流露出對於趙薇的關心。

  另外,記者試圖聯絡趙薇的嫂子陳蓉,但在撥打幾次之後始終沒人接聽。


  這是去年的新聞,可我沒有看過。想想回歸那陣子,澳門連一個像樣的歌手都沒有,只有黃偉麟一個比較唱得,因此甚麼回歸晚會、甚麼廣告都預了他一份,有一個百事廣告,找來兩岸四地的歌手合唱一曲拍廣告,他是唯一的澳門代表,當時真是十分風光,可是澳門回歸後,他也沉寂下來,只在澳門的露天活動中充充數唱首歌,平時繼續其翻譯員的工作。因為趙薇,他又被內地記者抄了出來。唉,黃偉麟一定程度也代表了澳門文藝界的可悲呢!

  忽發奇想,黃偉麟之所以在大陸紅過一陣主要是基於澳門回歸這個政治活動,要是有一天大陸主管文化活動的官員SHORT了一條筋,好像管制內地卡拉ok歌曲內容般,發出批文,要內地的廣電機構每日都要播一首澳門人創作和主唱的歌曲,每間卡拉ok都要有澳門歌手的欄目給顧客選唱,每間出版社都要出版十本以上的澳門人作品,真是不知會有甚麼效果呢?哈哈......

  還有甚麼想說呢?......沒有了,只是最近想到好些短篇小說的題材,要抓緊時間寫寫,賺些零用,以解燃眉之急......

Thursday, September 06, 2007

澳門文學獎‧小說‧打印機

個禮拜,我真的體會到了甚麼叫做天昏地暗,為了趕起文學獎的小說,不分晨昏,日夜顛倒的創作和修改,而時間不經不覺地過去,那種拼搏的感受很特別,不是寫新聞作品可比。我越寫就越發覺,自己的文筆確實差得很。當我構思這篇小說時,我曾感動到自己哭出來;當我寫的時候,我靈感不斷,感到自己天下無敵;末了,重看寫出來的草稿,才發覺那簡直是不堪入目,花在修改的時間是寫作的好幾倍,最後無能為力了,唯有聽天由命,拿去交稿。最終我還是沒有參加其他組別的比賽,因為錯誤計算了自己的能力和時間。

  這小說又出了些狀況,看來應該與獎項無緣。這次,我得出一個結論,就是在澳門寫小說吃力不討好。拿文學獎為例,兩萬字的小說和五十行的詩以及三千字的散文獎金是同等的,冠軍是萬五元,如果將之比作稿費,小說一個字是七毫半,散文一個字就有五元,而詩歌更加不得了,一行就是三百大元!當然,小說設限兩萬字,不是叫你一定要將之用盡,但參賽者--不,應該說澳門人還沒有能力寫出如魯訊《孔乙己》或者斯特林堡的《半張紙》或者海明威的《乞力馬扎羅的雪》或者博爾赫斯的《交叉小徑的花園》等偉大作品,因此要寫出一篇合格的短篇,沒有一萬字是不行的。雖然,在澳門寫小說吃力不討好,但我還是認為(正如好多文學家及澳門文人所講的)小說最能體現一個地區的文學綜合水平,如果澳門小說創作不發達,澳門文學就沒有出頭天,而澳門文學沒有出頭天,所謂的發展甚麼文化產業、發展甚麼電影產業,最後都只是吃狗屎而已,沒有澳門文學作品為底蘊的澳門電影,算甚麼澳門電影?你找張藝謀來執導《香港製造》、找李安來執導《甜蜜蜜》會有那個味道嗎?如果不是劉以鬯的《對倒》影響著《花樣年華》,王家衛也未必會拍出那個神韻。

  雖然自己才幹不逮,而且少了我地球還是會轉,但因為澳門文學界給了我機會,我認為我還是應該繼續的努力,特別在小說上多下苦功的。話說回來,手頭正在寫一部長篇小說,寫了一年,還只是寫了五份之一,經過今次文學獎的「鍛煉」,我領悟到一樣事情,就是我不適宜寫長篇小說,既是才能所限,也是能力問題,不過,這個問題還是可以解決得到。回想當年我在報上連載一部小說,當時是寫好一章(大概一至兩萬字),修改好,便寄給編輯的,就是這樣「斬件式」和階段式的寫作,我得已逐步逐步攻陷難關,完成作品。我為甚麼不用這個方法寫新的長篇小說呢?當然,長篇的架構和整體故事大綱是有,但可以寫完一章是一章,當作是完成的作品修改好,一小步一小步完成,既有滿足感,也可以在修改的時候重新產生靈感。這個方法對我這種沒有恆心和懶惰的人是有用的,努力。

  自從大學畢業後我都是用電腦來寫作,真是多謝發明辦室軟件和倉頡打字法的偉大發明家,就是因為他們,我寫作才可以一秒三四字,又不用經歷「騰」(忘了怎樣寫)抄之苦,不過,我還是發現,用電腦寫東西是好的,但因為你瀏覽網頁和修改東西時都是用同一個屏幕,因此你很容易用瀏覽網頁的心理去校正作品,往往有所忽略,還是要用白紙黑字打印出來,修改才更彰功效。自從兩年前去了雜誌社工作,家裡的打印機就不怎麼用了,就算要打印一兩張東西,用公司的打印機就OK,今次打印作品,家裡的打印機卻印不出東西來,我想經過兩年來蛇蟲鼠蟻的侵襲後,打印機應該壞了,弄來弄去都弄不好,本想買台新的,一氣之下用螺絲批插進墨水盒裡,才發現那是乾的,原來是打印墨的問題!那也是,兩年沒用的打印墨,還有用嗎?急急腳買新的墨水,一試,OK!外國牌子的產品真是唔講得笑!

  大家可能會關心我的工作有沒有着落,等塵埃落定時,再向大家公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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