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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ugust 30, 2007

廣州驚現食人恐怖巨型「塘虱」(即鯰魚或垃圾魚)

到下面這個駭人的電郵和照片,大家不妨看看!
  在廣州花都水庫吃人塘虱! 》

  花都芙蓉嶂水庫,每年都有好幾個人莫明溺水死亡。到最近有個高官的子弟與朋友一起到水庫游水溺死亡,才發現驚天秘密!竟然是一條有三米多長,頭有一米多寬的吃人塘虱 ﹗宰割塘虱後,驚人的發現︰在其肚中竟然有人的骸骨﹗

  由於事件影響大,當地政府怕影響當地的旅遊,下令封鎖消息,但卻有現場的人用手機偷拍的到捕獲的吃人魚!現下水庫已經嚴禁有人下水,為恐會有另一條同類的塘虱魚在水中﹗

  事情是這樣的,當時是高官的子弟和朋友等四個人租了游船,同時一並下水的,但高官的子弟就一下子沉下水去,朋友就在隔壁拉都拉不住就沉了下去,另外三人見高官子弟好久都沒有浮上來,立刻報警﹗並派了打撈公司也找不到屍體。經一個多星期後,屍體終浮上水,但其屍首就呈現萬分驚恐的死狀。

  見到如此情況,身為高官的父母下令無論如何,都要徹查知道事情的真相﹗在當地公安就成了大案。經國家安全局立案調查,發覺在水庫有最近發現骸骨的地方與溺水人沉下去的地點不同,經過分析,以前有幾十人溺水死亡,估計水下有怪物,且大多數是此怪物在水下犯的案。派人下水去調查。就發現了巨大的吃人魚的蹤跡。但因為水庫太深,一時間難以下網圍捕,難幾經組織方案,決定用整隻凍雞作為魚餌來誘捕﹗

  但該魚十分狡猾,最後一武警獻出良策,封鎖水庫,不準任何人下水驚動水面,不準投放任何食物在水中,同時改用活雞下水,吃人魚經不住一番飢餓,終于被活雞吸引,浮出水面吸吃活雞,在旁守候的武警見到水中有異樣,及時向水中發槍,吃人魚有幾處正中要害,在水面不斷掙扎,武警及時撒網收網,拖上岸邊看﹗

  
挺嚇人的 ,所以說各位男士可不要以為自己永遠都是幸運兒 ,不會遇到這種倒霉的事 ,總而言之就是不要去那些大水庫游泳,惠州的紅花湖也不要去了 ,誰知那裡有沒有這種怪物呢。










  我看了也確實一驚,特別見到那些照片後,這條大塘虱真的成精了,還長出了斑點,想起小時後在蓮峰山腳一個池塘下永遠潛伏著的古怪大塘蚤,也有點不寒而慄。

  然而,經過我細心求證之後,發現上述消息是騙人的,因為塘虱是有鬚的!上述圖片卻是青靚白淨,加之身上的斑點十分可疑,終於看到早有人篤穿上述圖片,原來是受保護動物鯨鯊,天真的我可差點給人騙了呢!

  其實塘虱也不是沒有大條的,這種只生活在污水暗渠的生物好像在那裡都能生長,而且樣子古怪,我總覺得他們與甚麼神秘的東西有聯係,下面是真正的大塘虱,大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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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ugust 16, 2007

不斷地重新出發!


奧雷曾寫過一篇叫《不斷地重新出發》的專欄文章,內容大概是關於他和朋友們結束了一個報紙專欄的感言。這個題目很好,很有浪漫氣息,不知道是他原創還是引用來的。我一直很喜歡「在路上」和「不斷出發」的感覺,那種沒完沒了,四處闖蕩,對未來茫無可知的感覺。可惜家裡沒錢,不能四處流浪,總得安頓下來找份工作,給家人一些家用。不過我這個敗家仔最近辭了工作,家用是暫時沒得給的。

  「失業」以來,日夜顛倒,又約了些朋友見面,反倒覺得比最近一兩個月心理上的艱難時期來得充實。辭職時老闆把工資結清,本有一點餘錢打算去旅行的,想乘搭一下幾年都沒坐過的火車,但前幾天去了珠海準備買票時又猶豫起來,因為最近口腔動過手術,吃東西不爽快,加之文學獎截止日期臨近,如果去玩幾日,未必趕得及「起貨」,最後還是決定放棄,留一千元到中山或者廣州去度過周末算了。

  剛剛看了國產電影《落葉歸根》,電影講述的是老趙(趙本山)將工友屍體運回故鄉的故事,情節有點流浪故事的性質,主角在運屍過程中遇到了不少奇遇和人物,是一部好看而又特別的電影,未看時還怕它悶,看過就覺得不錯了。這套電影又勾起我想流浪的感覺,那種不知道下一刻會面對甚麼的感覺實在吸引人,不過,有些事我這等窮鬼是不應該多想的,還是踏踏實實地工作和存點錢好,現在連汽車都沒有一輛,真係好羞家架。

  想起差不多十年前,曾經和兩個女同學一起由蘇州市區踏自行車到了太湖畔,來回用了一整天,路程相當於由澳門騎車到廣州,那時的我當然沒現在這麼肥佬,騎起上來自然不算吃力,好像那天騎過之後還瘦了一圈。雖然短短的一天,路程中遇到的東西還是難以忘懷的,可惜那時沒有數碼相機和存量巨大的閃存卡,只有同伴的一部傻瓜機,要不然那時一定可以拍下很多美麗的照片,留個美好回憶。將來也許有機會可以寫一篇美不勝收(自認為)的散文去記述那天的情況,包括路中一個接受我橘子的小女孩。(我是不是真的有點變態?)

  好吧,如果到九月我還未找到工作,就回蘇州過個十天半月吧,再獨自騎車來回蘇州市區與太湖一趟,看我能不能一天來回而不用露宿荒野,同時看看能不能減到肥,如果在路上重遇那個長大後的女孩,那就真是可怕的奇遇了(你醒醒啦,你咁肥小心嚇死人啊,仲有,你d錢買曬波啦,邊有錢去旅行啊?)

Tuesday, August 14, 2007

《交響情人夢》一定要看!!


枚(?)說得對:「書非借不能看也!」大抵是指沒有緊逼性的話,你是不會把手頭上的書看完的。繼上次無線劇集台播出木村拓哉主演的《華麗一族》時我趕忙把整套劇集煲完,今次在翡翠台播出《交響情人夢》第一集之際,我又一口氣將整套劇集看了。看完只有一個字形容此劇:正!

  這是一套不可多得的日劇,角色既忠於原著漫畫,又有新的創造,真佩服日本人的創意及他們對細節的執著,導演的功力無庸置疑,劇中的二、三、四線角色加在一起二三十個,但幾乎個個都形象鮮明,可以說沒有一個角色是多餘的。劇情是日劇一貫的作風:搞笑、煽情、勵志加溫馨,雖然都知道日劇是搞這些東西了,但還是看得我投入之餘十分受到鼓勵,笑出聲之餘還會熱淚盈眶。好正,好正!

  男主角玉木宏(演千秋真一)十分帥氣,有三分像吳彥祖,我除了喜歡聽古典音樂外,對演奏的鑑賞能力是十分低的,見他演起指揮來卻也功架十足,難怪劇中不少同性戀都鐘意他;女主角上野樹里(演野田惠)更是一絕,在劇中塑造出的形象既搞笑又可愛,日常生活都不能自理卻又有鋼琴天分,造型十分耐看,搵佢做女朋友一定唔怕悶。

  總之,我沒介紹錯,《交響情人夢》,一個字:正!

Sunday, August 12, 2007

不能不介紹的短片:Battle of Kruger

時看《蘋果日報》,很少會跟著他們推介的youtube短片去找來看,但今次見到他們的描述很新奇,說獅子和鱷魚搶奪一隻小水牛,最後獅子搶贏了,但這時小水牛的一班同伴出現,將獅群驅趕,救回了小水牛。看介紹我已覺得十分吸引,立即從廁所跑出來(忘了說我看那介紹時正在(足否)塔),找那片子來看。看完之後十分感動,我既看到了自然界的虐肉強食,既看到攻擊力弱的物種只能成為強者的食物,甚至無可避免地作為食物被人爭奪,但我更看到動物的偉大情操,那種一呼百應的行動力,照顧幼犢的天性,以及團結就是力量的強大,也看到了一群動物中總會出現一個偉大的強者,正當所有人猶豫不定的時候,他無懼地踏出了第一步,還有我看到了弱小者就算多麼弱小,面對強暴都絕不妥協,堅強地保持生命的尊嚴,脫離強暴的蹂躪。自私自利和欺善怕惡的人類,面對這些動物的偉大情操,實在要感到汗顏啊!好片!

Friday, August 10, 2007

最後的……


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這是我在這家公司的最後一天,兩年來,不可以說很愉快,但也不能說不愉快,因為這兩年來我獲得的,實際上比我失去的多得多。我知道怎樣才能運作一本雜誌,在這裡既有反面事例和正面事例讓我能好好地比較學習;我英文的聽力及表達能力也大有長進,遺憾是我沒有把握機會學習葡語,這家公司的葡人都是正宗葡人,而不是土生,這樣好的機會卻錯失了,怎樣說也好,一個在澳門懂得說葡語的中國人,始終有很大的優勢。至於我失去的主要是一種競爭的心理,葡國人的生活實在是太悠閒了,但你又不能不佩服他們賺得比營營役役的人多,當然,他們在澳門有很多獨特的優勢。

  離開一個地方我不能說沒有失落,因為始終我在這裡渡過了兩年歲月,雖然這裡的白種人總是有一種大白種主義,但對我倒還客氣,西方人一般對有智識的人比較尊重,這是中國的讀書人永遠沒法得到的待遇。除非我做老闆,要不然我估計很難再有一個人呆在公司整晚,或者在那裡睡覺過夜的機會了。

  不過,比起兩年前離開舊公司,我不捨的感覺沒有那麼強烈,因為兩年前真的是走得很突然,今次我卻掙扎了很久,原也打算九月才走,但因為實在捱不下去,提前一個月罷了。

  不但老細叫我繼續幫手寫稿,也有其他朋友叫我幫忙,得到各位垂青,實在是三生有幸。總之,太皮唔死得有賴各位的厚愛!如果我真係可以有幸成為一位自由職業者,那就更加正了!如果澳門多幾間好似澳門日報般可以投稿文學作品兼且稿費唔差的報館,我就會成為全職閒人了!吔!(當然,這些都是不設實制的想象)

  這也許是我在這家公司寫的最後一篇網誌了!謝謝公司的DELL電腦和PHILIPS枱燈!Yeah!

Thursday, August 09, 2007

雜誌被禁


記者幾年,很多事情都試過,唯一一樣未試過的,就是所服務的報刊被禁,而在我可能離開新聞界的這個時刻,我服務的雜誌被禁了,而且是因為我的文章。當然這個「被禁」不是被澳門當局禁止出版,澳門目前的新聞自由度還是相當高的,除了你自我審查外,基本你想發表甚麼都可以,被禁是指我們的英文刊物Macau Business在信德的噴射飛航上被禁了。大概今年起,我們的中文及英文雜誌便在飛翼船的豪華艙提供贈閱,但今個月他們把我們的雜誌退回了,原因是我的文章「得罪」了他們。

  這篇文章講的是澳門博彩業由陸地打到海上,描述澳門海上客運的未來情況,帶出誰能奪得海上客運權,誰就主宰澳門博彩業的訊息。原本我撰寫的中文版本在爆料之餘,最後還是顧及到偶像何超瓊的感受,寫了些平衡的東西來「安撫」信德集團的,然而在英文版中,英文編輯把後面安撫信德的內容刪去了,結果內容寫到信德的對手新渡輪及澳博的對手威尼斯人好像很厲害般,引起信德不滿,他們決定這一期禁擺我們的雜誌。當然,這件事作為傳媒我們是沒有錯的,因為我們說的是事實(雖然仍有變數)。

  這證明我的東西還是有人關注的。在我,這還真是新奇的經驗,因為以前的新聞報導被引用和摘錄就試得多,被禁就未試過。雖然我不是甚麼獨立自主不受外界影響的記者,但當我寫些刷鞋(拍馬屁)稿件時,我確實會有些汗顏的感覺,特別是對那些與我毫不相干的人。我刷老細鞋,心裡還能安樂,因為老細給了我工作機會,雖然是我辛苦賺回來的酬勞,但機會卻是人家給的。寫到那些對我毫不相干的人時,卻因為公司的政策及一種無釐頭的奴性,要對其大加贊揚,又或者自己沒米下鍋不得不寫時,我的心裡都不是味兒。

  然而,澳門很多新聞從業員的表現卻令我傷心,他們評價工作成不成功的標準是有否令到受訪者開心、會否令受訪者生氣、新聞出來的效果夠不夠四平八穩,當你希望做些獨特新聞時,他們卻認為你在搞亂檔,在你問些負面問題時,他們認為你是問些弱智問題。總之你最好做些「行」得不能再「行」,完全正面的東西,例如問受訪者:「吃飯好嗎?」受訪者答你:「肚餓要吃飯!」那就最好了。澳門某些新聞從業員十分享受這種性格,不要問大部份行家都不問的問題,以免得罪行家;見到有頭有面的社會人物,一定要表現得十分熟絡,借以表現你在新聞界的尊上地位;對政府官員的講話奉若綸音,一點都不要質疑。當然,這很大部份都不是記者本身希望得到的性格,而是普遍存在於新聞行業的結構性問題和價值觀,你在澳門當記者,就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因此,如果有一天我再成為日報的記者的話,為了工作時與行家融洽一點、採訪時不會遇到太多阻力,我也會像上述一般,做個人見人愛的記者。當然,要自己騙自己,是十分容易的。我現在在這裡向各位吐槽,那都是因為我們的刊物沒有政府資助,而我又快離開才大放厥詞o者。
 

Tuesday, August 07, 2007

我離開了


  這是我在公司的桌子。公司雖然沒有提供照相機及錄音機等器材給我,但卻給了我一部性能良好(被一位同事搞壞前)的電腦及一張曲尺型大桌子,在這張桌子上我渡過了將近兩年的歲月,不少孤獨的夜晚、熱鬧的夜晚、忙碌的夜晚、憩靜的夜晚,我都是在這張桌子上渡過。在不少個夜晚裡,這家公司數百呎平方的空間便是屬於我的,相信以後都再沒有機會獨享一間公司的空間,以及擁有一張這麼大的寫子枱了。

於,我還是捱不過這一關。我不能再在這家公司工作了,因為在這裡我越來越沒有動力,我的腦袋已經不能有效地運作了,加上我的惰性,每一期的工作都像虛應故事,沒有激情。這情況大概在去年十月份左右開始,好像去北京清華大學進修回來之後,整個人就像中了邪一樣,在之前兼顧的周報及現在的月刊中,都再沒有出現很多自己滿意的作品。今年三、四月,在我辭去周報工作後,情況更加嚴重,在缺乏監督下,我變得懶惰了,這就像疾病一樣,加上其他各種各樣的原因,每一期面對著那些數量並不多的稿件,我也毫無頭緒。

  現在,我決定辭職了,如無意外,這個禮拜內做完今期雜誌工作後便會離職,離職後我也正式失業。這個月我會一邊找工作,一邊寫參加文學獎的作品,有一篇小說我一直很想寫,打算兩年前寫來參賽,但當時並沒足夠時間和心情讓我寫,現在終於有機會了,而我也已經試過希望落空的滋味,所以奪不奪獎也沒所謂,反正我的小說有人認同,並且多了一篇作品,努力總不會白費的。如果這一兩個月沒有合適的傳媒和我接頭的話,我就會正式離開新聞界了,做甚麼工作我都不介意,因為我的人生目標是寫些有用的文學作品出來,請不要笑我,一個甚麼都沒有的人,對某些事情總需要有堅持的。

  在寫給老闆的辭職信中(我已經進步到可以用英文寫辭職信了),詳細地交待了自己辭職的原因,本來打算數落某人的,想把他的糗事說給老闆聽,但後來發現自己動不了手。實際上,我除了有時會對朋友抱怨某些人或取笑別人之外,在一些關乎別人身家性命財產的問題上,就算自己吃虧,受到不公待遇,我也是會啞忍的。然而,可能我平時多口和愛說大話吧,人們總是防著我,以為我在「篤他背脊」。如果我給強者誤會還好,他們會明刀明槍地對付我,最怕是被一些弱者誤會,他們只會透過各種途徑來實現自己對我的齷齪想象。

  這二十多年來我遇到很多奇型怪狀的人,他們總是帶給我傷害和對我產生誤解,一方面是這些人真的問題,另一方面也許是一位朋友說的,有些事,特別是好事,我做的時候應該要講清楚,以免被人誤會。

  當然,我不是一個善於從錯誤中學習的人,我估計我的一生還會不斷的遇到錯折,還會一生在貧窮的泥沼中打滾。然而管他的,總有人會欣賞我和愛我,這就足了。

Saturday, August 04, 2007

《變形金剛》解了情結卻紓緩不到鄉愁,兼談《變形金剛》與我的童年



晚終於和同事看了電影版的《變形金剛》,三個多小時的情節一氣呵成,絕無冷場,特技效果巧奪天工,極盡視聽之娛,實在是值回三十元的票價!由於這套電影在歐洲及大陸提早上映,網絡上早就充斥著下載了,但對於這部代表著情意結和「鄉愁」的電影我是一定要在電影院看的,正如去年我痴痴地等待《斷背山》在澳門上影一樣。不過,情意結是解開了,「鄉愁」卻依然存在,因為人物造影、故意和概念與原作已經大相徑庭,看來紓解「鄉愁」,還得重看卡通和玩原版玩具了。

  在電影未上映前,在一個電影評論家的網站看到了一些評語,大概說由於他的年齡過大,《變形金剛》流行的時候已經成年,對《變形金剛》沒有nostalgia(直譯為「鄉愁」,我覺得這個詞語幾好),所以這套電影對於他來說只是繼《虎膽龍威4.0》之後又一部吵鬧的電影。我同意他的說法,因為對《變形金剛》不感冒的人,很難會對這一部超現實的、機械人的,以及被冠以童稚性名義的電影有好感。

  然而,單就電影而言,卻是拍得十分成功的,機械人的電腦特技氣勢磅礡,幾可以假亂真,人物的細節、動作和神情都造得相當之好,據說這些圖象如果量計的話,足以堆起幾棟大廈。電影上映前我就知道會加插大量人類情節,而且也知道《變形金剛》比原著是真的「變了形」的,因此很害怕會拍得像《街頭霸王》真人版等電影般他媽的不倫不類,但這部電影卻出手不凡,不是《街頭霸王》真人版之流可以相比。情節也有張力,幾條分線各自敘述,有條不紊,劇情匯聚後又再分流出去,其間的結構很值得學習。

  有不少人評論《變形金剛》電影版中機械人的形象與原著相去甚遠,對新造型口誅筆伐,但我認為其實《變形金剛》在動畫中也經歷過幾代的造形,而那些造形無論多好,也無法滿足一部電影的要求,如果依照原著造形只會令到電影出來的效果像日本的《五星戰隊》或者《恐龍戰隊》之類的特攝片般,像是做給小孩子看似的。也有人批評片中的大美國主義,這其實沒得好說的,難道美國人會拍出大日本主義或者大中國主義的電影嗎?沒可能的,我們既享受他們提供的娛樂,也只能忍受他們的自我膨脹。

  《變形金剛》是二十多年前的玩具與卡通系列,原先日本的Takara公司已製造了很多《變形金剛》中出場的玩具,並在其他動漫作品中出現,後來美國孩之寶公司覺得「變形」這一概念大有可為,於是將之引進到美國,並且改名為《變形金剛》,而卡通的製作是完全為了玩具造勢,孩之寶將卡通片免費發給全球電視台播放,獲得空前成功,造成了《變形金剛》長盛不衰的品牌,也令到Takara公司很多玩具倉底貨得以以《變形金剛》的名義重新推出,而孩之寶也購買其他變形玩具的版權,放入《變形金剛》大家庭中,因此可以看到《變形金剛》中某些人物的造形與其他人物格格不入。有關詳情可以看看維基的介紹,很詳細──維基《變形金剛》

「童年玩伴」

  澳門在發展旅遊業前,以及中國未完全開放時,澳門本地廠家大量接到來自外國的玩具訂單,澳門有不少工廠生產《變形金剛》玩具,住在木屋區的我,既不富裕,也沒事可做,便會經常聯群結隊到北區的工廠撿拾貨車上丟下的《變形金剛》玩具或者趁人不為意時偷取,當然偷的時候少,因為怕被抓,通常都是撿拾,但由於太危險,會經常被工人和管理員驅趕。

  當時木屋區也有人把玩具零件帶回家加工,把某些簡易的零件組拼或切去多餘膠件,我們有時便會將從不同渠道獲得的零件組合起來,拼成一個完整的機械人,過程中充滿樂趣。我甚至在工廠得到過一些樣辦及模具,現在想想,如果我保留那些東西的話,一定可以賣出一個好價錢的,就算不賣,自己收藏也彌足珍貴呢。可惜我很多《變形金剛》現具幾乎都給同一對兄弟偷去了,後來自己愛上《忍者龜》及《聖鬥士》玩具,也將剩下的《變形金剛》弄丟了。我的童年幾乎與《變形金剛》扭結在一起的,要說的話多不勝數,還是就此打住。

  不過,我還得說說,也是從維基上看到的,就是關於馬格斯(大陸譯作「通天曉」的問題。馬格斯的汽車形態是一個白色貨車頭拖著一個紅藍色的大貨架,造形與柯柏文(大陸譯作「擎天柱」)很像,只是柯柏文拖著的是貨櫃。在卡通講到馬格斯的情節前,我就已經得到過馬格斯的玩具,我一直以為這是柯柏文的兄弟,或者本身就是柯柏文的進化,因為車頭造形是一模一樣的,但問題是,柯柏文的機器人形態是由車頭變成的,馬格斯除了車頭可以變成機械人外,還可以與貨架結合變成更大的機械人。

  到後來,卡通播放時,馬格斯卻是博派的參謀,與柯柏文無任何「血緣關係」,而且車頭不能獨立變身,每次一定是與貨架組合變成個體出場,在卡通中也與柯柏文同樣高大,就是說,這個馬格斯玩具變成機械人時,白色車頭(也就是與柯柏文相同的部份)幾乎是多餘的。這個玩具的奇異一直捆擾著我的童年,我一直很費解為何設計者要這樣設計。終於,近日看維基得到了答案。原來柯柏文是曾經在日本雜誌上連載的漫畫故事《Diaclone》中出現,而馬格斯的造形在該故事中是柯柏文的能量進化體,但到了《變形金剛》故事中,柯柏文一直擔當主角,死後由火棒(大陸譯做「熱破」)接班,而馬格斯則作為另外一個人物出現。沒有玩過《變形金剛》玩具,沒有看過《變形金剛》動畫的人,是很難明白我講甚麼,也很難明白我知道答案的心情的。

  《變形金剛》被作為一個營銷上的典堂案例,受到很多人關注,現在我反思兒童時的瘋狂,對應相關資料,實在是相當佩服那些決策者的,而我由童年時開始,與很多人一樣,一直參與著這個事件,其實也在接受著他們的商業教育。怎樣都好,《變形金剛》是成年人對兒童的恩賜,在中國大陸也是瘋魔萬千城市兒童的,他們對《變形金剛》的深入及瘋狂研究也足以令海外同胞自愧不如。我在小說《神跡》中用了《變形金剛》作為其中的道具,一來是寫真,二來也是對這個熱潮的附和。

  電影《變形金剛》是值得一看的,當然你不可能要求它能帶給你甚麼心靈上的東西,但作為娛樂,實在是不容錯過。


Wednesday, August 01, 2007

也只有咱中國人才有這樣的「奇思妙想」



到一封電郵,裡面有兩張照片,看完真的不知說甚麼好。照片顯示日期是兩年前,可能大家一早就看過了,或者有報導出過了,但我是首次看,覺得十分搞笑,貼出來,看看我們中國人對於「唔等洗」的東西是多麼的花心思啊!原文:北京某酒樓,效果很震撼,但是也有點殘忍。問旁邊的服務員,裡面的魚僅能存活6天,然後倒掉重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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