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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anuary 31, 2007

3G應該都好好玩

呢款手機手感幾好
  昨日又到了香港,參加3澳門的一個記者會,記者會介紹了目前3香港的3G功能,現在3香港的用戶可以透過X-Series平台,利用3G手機上網和玩MSN,以及透過家中的電視機及電腦在街上即時用手機看電視,你家裡能收看甚麼,你的手機就能看到甚麼。我覺得看電視呢個功能最好,將來可以用手機即時收看新聞,又可以用手機睇足球賽,想知道賽果而身邊又沒有電腦的話,不用打電話到經常都繁忙的波會,用手機收看就得。現在香港有關服務免費使用到三月三十一日,之後收費好像都不太高,肯定比現在2G的相關功能快和省錢。真係不經意同佢大力宣傳添!

Sunday, January 28, 2007

讀書偶拾

  《聊齋誌異》有一篇提到澳門的筆記:



外國人  



  己巳秋,嶺南從外洋飄一巨艘來。上有十一人,衣鳥羽,文采璀璨。自言:「呂宋國人。遇風覆舟,數十人皆死﹔惟十一人附巨木,飄至大島得免。凡五年,日攫鳥蟲而食﹔夜伏石洞中,織羽為帆。忽又飄一舟至,櫓帆皆無,蓋亦海中碎於風者,於是附之將返。又被大風引至澳門。」巡撫題疏,送之還國。

Friday, January 26, 2007

記性


  不知是否工作太多,資訊太頻,自身太煩惱關係,發覺自己的記性越來越差了,剛才看「軟硬天師」演唱會的錄像,見到兩個嘉賓,一個是beyond的成員,另一個是澳門出道的音樂人,這兩個人的歌我會唱,也十分熟悉,但見到他們兩個,竟一下子忙記了他們叫甚麼名字,苦思良久仍不得要領,直到自己返回看字幕,才看到原來是黃貫中與恭碩良。

  以前看一本書,無論是很慢地看,還是很快地瀏覽,記憶甚至可以維持半年,任何人只需讀出其中一段,我都可以指出是第幾頁,但現在看的書過目即忘,想做做筆記,弄弄一些思維導圖方便自己記憶,卻又懶得去做,結果十忘其九。回想一下自己看的書,單單章回小說就不下數十部,結果記得最牢的是自己反覆細看的《水滸傳》,連回目也背得出之外,此外的都不甚了了,《紅樓夢》和《三國演義》還好,《西遊記》真係唔多記得,其他就更不用說了。

  我常自詡對人過目不忘,大學時曾在蘇州一間商業學校教學生廣東話,我曾對學生說,十年之後我還會記得你們的容貌,結果五年不到,雖然未碰過他們,腦內對他們的印象已相當模糊,估計將來是碰面不識的多。

  這些是自己對一些比較重視的記憶的遺忘,現在更多的是對剛發生不久的事情就遺忘了的,難道這就是歲月給我的回饋嗎?現在自己的事情多,甚麼煩惱都可以一古腦兒襲來,腦袋剩下的只是面對各種事情時的應變程式。

  無論如何,某些記憶我是希望一生一世得以保留的,就像《半支煙》裡的曾志偉一樣,如果連那些記憶都遺忘,我想我就離死不遠了。

Saturday, January 20, 2007

台灣人看澳門:非賭即色


這是我幾周前為《澳門早報》寫的一篇「新聞」,主要是引用了台灣報紙的報導自己再加幾句評論,只是虛應故事的一篇功課,但這幾天有些不利的情緒令我怕Blog,還是讓大家看看這篇文章,挺有趣的:


  澳門的「歷史城區」前年一舉奪得了「世界遺產」的美稱,很多澳門人認為澳門從此可以沾上一身文化氣息,逐漸洗刷世人眼中「文化沙漠」的印象,摒除「非賭即色」的污名;澳門近年亦大力提倡綜合旅遊,發展會議展覽業,希望以此提升國際知名度,提高身價。近年澳門亦成功舉辦了多次會展盛事,例如零五年的大平洋亞洲旅遊年會等。剛過去的零六年也有不少會議活動,例如剛結束的和統會及年初舉辦的第三屆亞太區檢察官論壇等。

  澳門希望借助這個所謂的兩岸交流(交通?)平台為國家統一盡一點綿力,結果吃力不討好,在人家眼中看來,你還只不過是一個「非賭即色」的銷金窩而已,根本不夠格充當說客。近月,台灣當地就「總統」陳水扁貪污案鬧得沸沸揚揚,不但藍綠兩個陣營不斷有人被牽扯進去,連澳門也不能幸免。其中,綠營的立法委員指控「國務機要費」案公訴檢察官張熙懷,曾於去年初到澳門酒店喝花酒。為此,張熙懷澄清,他去年一月赴澳門是參加亞太地區檢察官論壇,當時檢察官協會理事長、法務部檢察司副司長陳文琪亦與會可作證,他出島參訪都是司法交流,絕不是如立委所想像的那麼不堪。

「你去過澳門,非賭即色的地方,你去那邊幹嘛?」

  那次論壇在澳門看來是盛事,出席的「貴賓」張熙懷竟被指專誠來澳門喝花酒,澳門的形象在台灣人眼中如何不堪是可想而知的。這是綠營在攻擊藍營,藍營又如何攻擊綠營呢?以下是摘自台灣《中國時報》的一篇題為《去澳門作啥 非賭即色? 藍委抹紅震撼教育 施茂林動怒》(十二月二十九日),看官可慢慢欣賞:

  藍軍立委昨天故意把綠營連日來質疑國務機要費檢察官張熙懷的「場景」,搬到司法委員會,要也曾去過澳門的法務部長施茂林「感受一下」,施茂林果然動怒。 日前施茂林剛動完膽結石手術,昨天到司法委員會,召委高思博准許他把椅子搬到台上,坐著備詢。

  (國民黨立委)洪秀柱問施茂林:「有無去過大陸?」施答:「沒有。」「有無去過澳門?」施茂林遲疑了一下說:「我去過澳門。」

  洪秀柱一聽即說:「你去過澳門,非賭即色的地方,你去那邊幹嘛?」隨後話鋒一轉說,她要學一學民進黨立委修理張熙懷的作法
。「天啊,一個檢察官、部長可以到澳門,到非賭即色地方,你可以接受嗎?」

  被立委高分貝追問,一向溫和的施茂林開始動怒:「委員你可以去查,我不是現在去,是幾年前去。」、「幾年前也一樣。」、「委員,你說我非賭即色,影射我到那樣的地方,我要嚴重抗議。」、「你不用抗議,我是比照別人問話的方式。」

  為了捍衛清白,施茂林與洪秀柱展開唇槍舌戰:「沒有這個事實啊!我怎麼可以承認。」洪秀柱說:「那我問你,張熙懷有這樣的事實嗎?」、「張熙懷是張熙懷。」、「部長我這樣問,你會勃然大怒,你會抗議。」、「我沒有勃然大怒,我是嚴正抗議。」、「那你的檢察官受到這種污蔑時,你有無在第一時間站出來說,我們有到立法院接受被詢責任,但不接受污蔑抹黃栽贓。」

  洪秀柱表示,把檢察官抹紅,並不能漂白陳水扁的齷齪,只會讓人家鄙夷。她用張熙懷的話告訴施茂林:「請你把眼睛輕輕閉上,想想你當初念法律系的理想和目標。」

  由於連日來,綠委不斷質疑,張熙懷公假自費回來為何沒有寫報告?為何張熙懷到港澳法務部不知道,所有答案也隨施茂林昨天出席而釐清。施茂林說,到港澳只要報告檢察長,到大陸才要報法務部核准,而公假自費回國可以不用寫報告,公假公費才需要。


  上文其中一段寫到洪秀柱說:「天啊,一個檢察官、部長可以到澳門,到非賭即色地方,你可以接受嗎?」雖然該報記者沒寫出來,但讀者即可想象到洪秀柱說這話時是如何聲色俱厲、道貌岸然的;至於描寫施茂林的回應時,就用到「捍衛清白」一詞,對小記來說,此兩段描寫簡直就是「神來之筆」,粗俗點說一句:看到小記「眼都凸埋」。

  這篇報導澳門人只宜作奇文觀賞,不宜認真,然而想深一層,隨著澳門近年經濟蓬勃發展,知名度提升,以為澳門可以逐漸改變在世人眼中只有賭及色的形象,就算完全改變不了,最少也會念及澳門有「世界文化遺產」、是中西文化相交融的地方,但到了今天,人們對澳門的印象竟然還是如此不堪,是澳門多年來努力的諷刺。由於政治上的隔閡,台灣人對澳門仍然缺乏了解(或者說對澳門某些地方過於了解),但澳門希望成為兩岸交流平台,最基本的讓對方了解也做不到,還虛談甚麼「發揮橋樑作用」呢?

雖然洪秀柱未必真的不了解澳門,澳門在他心中的印象也未至於這麼差,可能他只是以此來攻訐政敵,但如果台灣多些人了解澳門,他的屁話也就沒有市場了。

Wednesday, January 17, 2007

下雨情境


  忙了整整十多天,有些事簡直在白忙。忙完一輪,接著新年快到,又是忙,很多工作。這幾天賭波都不順利,不順利的事情就不去談它;工作也不順利,所以也不談。談談寫作。


  最新創作一個中長篇小說,在白忙的時間裡抽空寫作,發覺思朝泉湧,跟著故事轉,卻忽略了很多細節和情境,我認為一部小說只有情節而沒有細節描寫和情境描寫不能算是好小說,那怕是後現代小說。不過,現階段還是先將心中的故事寫出來,然後再刪剪,再補完所需要的情境和細節,然而仔細一想,這樣做似乎又破壞了創作本身,因此還需斟酌,現在還是先把它寫出個大概來才算。


  今年下的雨似乎很少,不及往年的多。我幾乎在我的每篇小說中加入下雨的情境,這不是我特意營造所謂的浪漫氣氛,而是澳門確實經常下雨,我記得有一年的雨幾乎佔了半年時間,因此我加入落雨的情境,這是十分真實的,如果描寫澳門的長篇作品沒有下雨,反而不真實了,同時我也希望這成為我作品的特色。我記得所創作過的一個長篇草之狗,裡面就有一半篇幅描寫下雨中發生的故事。昨日下雨了,聽著沙沙的雨聲我就感到舒服,無論人是多麼的煩躁,希望多些下雨吧,我近來實在太煩躁了。


  還想談談其他事,今晚再寫,現在向大家交待我還未死。

Wednesday, January 10, 2007

絕世好詞




﹝誤佳期﹞美人嚏

  浴罷蘭湯夜,一陣涼風恁好。陡然嬌嚏兩三聲,消息難分曉。
  莫是意中人,提著名兒叫?笑他鸚鵡卻回頭,錯道儂家惱。

﹝荊州亭﹞美人孕

  一自夢熊占後,惹得嬌慵病久。個裡自分明,羞向人前說有。
  鎮日貪眠作嘔,茶飯都難適口。含笑問檀郎:梅子枝頭黃否?

﹝解佩令﹞美人怒

  喜容原好,愁容也好,驀地間怒容越好,一點嬌嗔,襯出桃花紅小,有心兒使乖弄巧。
  問伊聲悄,憑伊怎了,拚溫存解伊懊惱。剛得回嗔,便笑把檀郎推倒,甚來由到底不曉。

﹝一痕沙﹞美人乳

  遲日昏昏如醉,斜倚桃笙慵睡。乍起領環鬆,露酥胸。
  小簇雙峰瑩膩,玉手自家摩戲。欲扣又還停,盡憨生。

﹝蝶戀花﹞
夫婿醉歸

  日暮挑燈閒徙倚,郎不歸來留戀誰家裡?及至歸來沈醉矣,東歪西倒難扶起。
  不是貪杯何至此?便太常般,難道儂嫌你?只恐瞢騰傷玉体,教人怜惜渾無計。

﹝眼儿媚﹞曉妝

  曉起嬌慵力不勝,對鏡自忪惺。淡描青黛,輕勻紅粉,約略妝成。
  檀郎含笑將人戲,故問夜來情。回頭斜眄,一聲低啐,你作麼生!

  《二十年目睹的怪現狀》主角九死一生認為「故問夜來情」輕薄,認為要改作「悄地喚芳名」,與下一闋呼應。

﹝憶漢月﹞美人小字

  恩愛夫妻年少,私語喁喁輕悄。問到小字每模糊,欲說又還含笑。
  被他纏不過,說便說郎須記了。切休說與別人知,更不許人前叫!

﹝憶王孫﹞閨思

  昨宵燈爆喜情多,今日窗前鵲又過。莫是歸期近了麼?鵲兒呵!再叫聲兒聽若何?

﹝三字令﹞閨情

  人乍起,曉鶯鳴,眼猶餳;簾半卷,檻斜憑,綻新紅,呈嫩綠,雨初經。
  開寶鏡,掃眉輕,淡妝成;才歇息,聽分明,那邊廂,牆角外,賣花聲。


   這是最近在吳研人的《二十年目睹的怪現狀》上看到的,小說裡有以下一段原文:


  這一本稿,統共只有九闋,都看完了。我問繼之道:“詞是很好,但不知是誰作的?看這本子殘舊到如此,總不見得是個時人了。”繼之道:“那天我閒著沒事,到夫子廟前閒逛,看見冷攤上有這本東西,只化了五個銅錢買了來。只恨不知作者姓名。這等名作,埋沒在風塵中,也不知幾許年數了;倘使不遇我輩,豈不是徒供鼠嚙蟲傷,終於覆瓿!”

  這幾闋香奩詞寫得真是好,在當時看可能覺得輕薄,但在我看來這些詞卻是描摹女性的佳作呢,符合了我這種色情麻甩佬的審美觀。由於《二十年目睹的怪現狀》是自傳體的小說,吳研人也是好賣弄的人,因此我有理由相信這幾闋詞真是從冷攤裡撿來的。試想想,在那個八股盛行、西風東漸的時候,有幾多人的好作品煙沒無聞了?這幾闋詞能遇上吳繼之的原型及吳研人真是幸運。我很喜歡這些詞,與朋友們分享一下。
同場加映:
福田麻由子五分鐘短劇最後の翼(字幕版)(雖然有點雜音,但挺好看的)


還有一個無字幕版,畫質較靚,如果你喜歡小由,可以看看:

  最後之翼

Friday, January 05, 2007

國務院港澳辦監視我?




這兩張是酒井法子收山前出的寫真集《Fizz》裡的寫真,實在太美太正了,真是百看不厭


  對不起,各位,容我再賣弄一下。我這個人有點無聊,突然心血來潮,或者像外國雜誌說的患了甚麼上網「自大症」,昨晚在網上搜尋有關自己的東西,包括用真名、筆名、假名和作品名搜索,除了繼續看到有個和我同名同姓的人在上海開了間「春年服裝店」的搜尋結果外,還看到甚他很多與我有關無關的結果。我用「草之狗」一搜尋,乖乖不得了,我看到以下的網頁!



  我Click入去,結果顯示要有密碼才可以看到。天!難道《草之狗》裡有甚麼反動的東西嗎?要特別被港澳辦摘錄?或是港澳辦有密探特別喜歡我這部小說,然後用wise search下載後在內部網站內公諸同好?心裡有疑惑,用其他我記得的澳門小說人物或小說名去找,結果有幾百上千個結果,不象「草之狗」三字那麼奇特容易找。其實題目有點誇張了,無論《草之狗》因為甚麼原因而出現在港澳辦的內部資料中,對我來說都是好的,起碼證明這個東西有人睇嘛。

  昨日離開雜誌社前寫了千多字小說,感覺來了,欲擺不能,筆下(鍵盤上)的人物又活現起來了,並且耍起個性不聽作者的指揮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物和性格出現,這些都是構思時沒想到的,不能大意,要不然寫得太長,收不到尾就慘了。我實在很享受這種創作的感覺。

  剛看了電影《crash》,說到種族主義和種族歧視,電影拍得很好。其實我認為,種族主義和種族歧視存在於每一個人的血液裡,根本是沒得變的,在中國,不同省份的人會歧視其他省份的人,有甚麼好說的!但其實外國人看你中國人還不是一樣?中國人只有在面對外國人時才較為團結。要這個世界沒有歧視和種族主義,我想要等到外星人侵襲地球,彼此較為相似的地球人才會團結地面對與我們不一樣的外星人。話說回來,歧視歸歧視,每個人類個體好好的活,與其他人類個體和平共處就好了。 (這段寫得很亂,不想理順,因為一搞就有排搞)

  今日將會赴港與鬼佬老細專訪一位猛人,是誰不便透露,但我最少要著件「單吊西」去做採訪,如此隆重還是入行以來第一次,因為全程用英文,我諗我都沒有甚麼機會問問題,只是聊備一格,唔好失理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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