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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October 16, 2009

木屋系列一至四




  那時馬場木屋區有幾個小規模的養豬場,夜靜時我們除了能聽到雞叫犬吠之外,有時也可聽到幾聲豬的嚎叫。有一個叫豬佬的叔叔,這兩三年來每天清晨總會趕著頭花母豬在路上晃悠。如果我早起,便跑出去摸摸那隻豬的頭,它常常用鼻子來拱我的臉,嘻嘻,牠髒我也髒!

  說起豬佬,他挻可憐的。大人都說他為人老實,做事勤力,養豬場經營得有條有理,他對老婆兒也很遷就,不吸煙也不喝酒,然而他的老婆,那個對我很好的霞姨在三年前失蹤了;他的兒子也在外面結交了一班壞人,已很久沒回過家。有時看著豬佬落寞地趕著豬的背影,我便過得想哭。

  有幾晚豬的嚎叫來得不尋常,聽起來有點慘烈。後來大人說知,豬佬的豬場被竊賊光顧了,被偷了幾隻豬仔。我們幾個小孩子在空地玩的時候,也發現幾個燒焦了的小豬頭被棄在一邊。(繼續閱讀......)


  那年重陽節前夕,天氣非常好,只是風大了點。因為翌日不用上課,我們一班小孩特別高興,在木屋區的小路上到處奔跑嬉鬧。正當我們玩得忘形之際,整個木屋區都停電了。雖然如此,並沒有掃我們的興,我們反而鬧得更緊張刺激,還打算到鬼屋探險。

  我們跑到一條路上,只見前面木電線桿下圍了一群大人,走近一看,見到電線桿上架了一條扶手梯,全叔正在上面修理著電線。

  晶叔告訴我們,剛才風大,電線的接口被風吹開了,要接駁好才能通電。我們便也興致勃勃地看四米來高處的全叔工作。

  他本來便是一個資深電工,不但能修理電器,而且也懂得繪畫。這時他小心翼翼地用鉗子和螺絲批接駁著電線,也不見他帶絕緣手套。下面有幾個大人拿著手電替他照明。

  豬佬不經意地說:“阿全可要留意點,要不然給電到就慘了……”

  豬佬話音未落,突然大風一吹,全叔一聲尖叫,“蓬”地巨響,全叔已摔在地上。

  晶叔驚呼:“他給電到了!”只見全叔渾身焦黑,抽搐了幾下便不能動彈,鮮血從頭上破洞及眼耳口鼻中汩汩湧出,狀甚恐怖。眾人駭然,不忍卒睹。(繼續閱讀......)


  我很喜歡在木屋外面的鐵皮上畫畫。畫完了,就將人像當成自己最討厭的傢伙,用水槍射他,直至射走所有粉筆字跡為止。

  不過這一次我畫了個很漂亮的傢伙,很想讓路過的人讚上兩句,因此沒即時把它射掉,反而添上自己的大名:太皮。哈哈!

  畫完畫,我四處逛,不時用水槍去射身邊的農作物。這時前方傳來小孩的呼救聲,我循聲跑去,只見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在一個汲水池裡掙扎著!我二話不說,立即趴到池邊伸手將他拉起。

  他喘息了一會,見到我,裝模作樣地道:「是你?」(繼續閱讀......)


  菜園的田埂間放著一個複式鳥籠,一隻剛長滿羽毛的小白頭翁在左半邊籠裡跳著叫著;右半邊籠的門敞開著,籠裡頭裝有機關,只要有東西走進去,門便會「咔嚓」一聲自動關上。未幾,一對成年的白頭翁雙雙飛來,口裡各叼一條蟲子,小心翼翼地飛到鳥籠上端給小鳥餵食,看樣子該是小鳥的父母。小鳥不知是驚慌還是沒吃飽,只管張口大叫,一邊在籠裡撲騰着。那對白頭翁轉了幾下頭,又飛走了。

  輝哥罵道:「好傢伙,竟然不中計!」我和他正躲在菜園邊上一個土堆後。那小鳥是他掏鳥窩抓來的,他父親晶叔教他用這個方法來誘捉牠的父母。唉,其實我覺得牠們可憐極了,現在是雙親與兒子被逼拆散,待會兒說不定全家都要被剝奪自由啦!

  我念頭未已,輝哥突然大叫:「好哇,哈哈!捉到一隻了!」只見那兩隻鳥不知何時又飛了回來,其中一隻被關在籠裡,另一隻在籠上盤旋。我們趕忙跑過去,輝哥得意揚揚地舉起鳥籠對我說:「阿皮,你看──」我趁他不為意,奪過鳥籠,拔腿便跑!他在後面錯愕地大罵:「死仔!你做甚麼?」向我追來,跑了一段路,眼見他快要趕上,我慌忙打開鳥籠,兩隻鳥飛了出去,在我頭上轉了個圈,雖然小鳥飛得不太穩,但都一起飛走了。輝哥追上來,憤怒地揍了我一頓。(繼續閱讀......)


  有些男人處處表示自己尊重女性,開口閉口“Lady first”,但實際上骨子裡卻看不起女性,認為女人應該“企埋一邊”的大有人在。但村上龍不同,他的大男人個性讓他看起來好像很蔑視女性,但事實呢?他說:男人都是消耗品,女人都是戰利品。他的《所有男人都是消耗品》一書的書名已表露了其作為男性的無奈,以及對於女性的珍視。

  基本上,每個人身邊都圍繞大量異性,對異性評頭品足的時候,好少會不留情面,多數是客客氣氣的,但本書收集了村上龍有關兩性的雜文三十四篇,用精闢的見解、惡毒的言語,來闡述他對男性與女性的看法,雖然是寫於二十多年前的東西,但不少見解和描述仍令人瞠目結舌,嘆為觀止。(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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