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贊助,請點擊瀏覽詳情)

Thursday, December 15, 2011

生活感言及《綠氈上的囚徒》


  說好要每周更新一篇網誌,但在八月開始無聲無色地斷纜了。這個網誌更新與否自然是沒人關心,只是自己對自己許下的承諾,一旦堅持不了,總覺得有點對不起自己似的。由於工作場所和工作量的關係,再不能肆無忌憚地利用上班時間寫這些無聊的東西了,而工餘時間我還要養狗、寫專欄及處理其他事務,故此不再寫網誌不代表我懶散,只是轉換了抒發的載體而已。

  今年一月份進入一個新的場所工作,還未適應過來,九月份我已跳槽到另一個地方去,雖然現在最緊密的工作伙伴都是認識的人,大家都很不錯,但我還在努力適應當中,畢竟對於這種食君之祿擔君之憂的身份,我心理上始終有一種不安全感。

  我到現在仍然很感謝上一個部門領導對我的青睞,給予我機會從泥淖中爭脫出來,也感謝現在的部門讓我可以有更充實的工作空間,試想想若沒有這些貴人的幫助,我現在到底會是甚麼樣子?可能連自己都吃不飽,每日還要為狗兒們的伙食而犯愁,更遑論有心情完成一部十幾萬字的小說。雖然日子還很長久,雖然將來可能會有磨擦和誤解,總之每日用平常心去生活,將日子過下來就好了。

  我不記得甚麼人說過,一個人一生人中最好的朋友或者工作上的戰友,都是你在學生時認識、或者初出茅廬時識於微時的人,看來這句話不假,現在我的情況正好這樣,雖然兜兜轉轉,但終於相聚在一個平台上。

  說回文學創作。我今年年頭創作的《綠氈上的囚徒》僥倖入選了2011年度澳門中篇小說徵稿活動,我剛剛已經將完成品拿到手了。出第二本書自然不及出第一本書般狂喜,但心情實在也爽到不得了,特別是書本拿上手那厚實的質感,而且成品出來的效果感覺很不錯,實在多謝設計者及製作單位的付出!太感謝了!

  這本書能夠入選,離不開幸運,我幸運在寫作過程中沒出過大事,幸運在今年初有份穩定的工作,幸運寫作過程得心應手,幸運有貴人相助,幸運本小說獲得張堂錡及廖偉棠等評判老師的垂青。其實我一直以來都很想說有關這本書的一些事,但由於難以定下心來寫網誌,便一直拖延,到現在也不知道可以講些甚麼了。這本小說圍繞住「五一」遊行的場景,內容在澳門來說相對敏感,不少場面很感人,也融入不少不同的故事,我知道我以後未必可以寫出這樣的小說,因此能不能獲獎,將決定我接下來的寫作投入度,一旦失敗的話,也許我會抬不起頭來;如果獲獎的話,由於連續兩屆都獲獎,那麼我可以認為自己已經獲得了肯定。同時,這本小說也將是一本測試澳門社會的試金石(如果引起了某些人注意的話)。(唉,學甚麼人寫東西,東拉西扯,說得這麼類累贅,連自己也皺眉頭)

  後天便會頒獎了,現在書剛拿到手,我正期待着小說正式面世,讀者和朋友們拿上手的一刻,現在一時三刻真是不知道可以再說些甚麼,姑且將前幾日貼上Facebook的一些宣傳語句貼上來先充撐一下。

是時候在Facebook宣傳《綠氈上的囚徒了》
第一彈:高大帥氣的男記者馮威廉,不能自拔地愛上一名較他年長的有夫之婦,不倫之戀到底如何發展?當他對那份愛迷失之時,美麗的女編輯張碧芝就出現在他生命中。接着,他發現了五一遊行背後重大的陰謀和驚人的內幕!

《綠氈上的囚徒了》宣傳
第二彈:中學生張永正因深愛的老師梁芳婷突然消失無踪,而痛恨起她那個爛賭的消防員男友,並在一個雷雨交加之夜,無情地燒死了那個賤人,然後,這中學生在萬般惶恐及被藥物影響的情況下,被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撞得粉碎。這當中存在命運所開的玩笑,到底是個甚麼玩笑呢?連張永正自己都不知道,他只記得自己在林則徐的恐嚇下慌張失措,並在童年時的袋鼠好友懷中慢慢沉睡去。

梁芳婷辭去教職後,去做了一名荷官,這名可憐的荷官最後成為病態賭博犧牲品,一個萬劫不復的霉運載體!

宣傳《綠氈上的囚徒》
  阿茂父親在建國前曾經到過南洋謀生,六十年代排華時回到中國,然而並沒像同船的歸僑般被編入華僑農場,而是回到家鄉台山,娶妻生子。七零年之後,張福迎開始聽人說,公社對阿茂的父親進行了多次批鬥,有一次更有人說他夾帶私逃,要走私貴重藥材到澳門去,但被抓回來了。那是他第一次聽到澳門這個地方,知道那是香港旁邊的小島,有數之不盡的賭場和鹹魚。有一天,他見到阿茂父親背後插着一個牌子,被公社的幹部押着遊街。後來,聽說他被槍斃了,那是因為他在第五次偷渡時,不但散落了資財,還累死了一個戰士。之後阿茂不知所終,張福迎與林錫德都估計他被人殺了,很多年後,才聽說他在浙江做生意,發了財。

  好了,現在既然想不到寫甚麼,就等想到時再寫吧,反正正在放假當中!還有啊,我早前也參加了第九屆澳門文學獎的小說組,結果明天就會公佈,不知道能否得獎呢?其實那參賽作品我實在寫得十分享受,我很有信心得獎,但既然自己已獲得了肯定,不得獎縱然會不高興,但打擊就不會太大了,我會安慰自己說那是欣賞角度的問題!哈哈!

No comments:

Hangman